“我怎么就帮不上忙了?”
顾天发现自己被小看了!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文欣才没有告诉自己,只是如果自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这么努力做什么呢? 如果文欣是因为不适合与自己分手,那自己会坦然接受,这种被迫分手,自己绝不允许! “别逞强了。”文二少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有能力,你的直播做得很大,制衣厂也赚钱。但这一次文家的缺口,至少一个亿现金。” 一个亿。 现金。 顾天在脑子里盘了一遍自己的账。 星光娱乐传媒还在起步阶段,成华制衣厂刚刚盘下来,流水虽然大,但短期内要抽出一个亿的现金流,除非把产业全部变卖,否则根本不可能。 但是... 顾天的眼睛眯了一下。 文二少刚才说了什么? 研制药品,被人盗取配方,导致破产。 药品。 他脑海里,那张刚刚刻入骨髓的消渴症药方,忽然清晰得不像话。 “文二少,你说文家是因为药品被盗才导致的资金断裂?” “对。” “那如果我给你们一款新的药品呢?” 电话那头愣住了,“什么意思?” “如果我手上有一款药方,能不能救文家?” 文二少的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烦,“顾天,我知道你想帮忙,但不是什么药都能翻盘的。文家需要的是能撑起整条产业链的东西,不是随随便便一个药品配方。” 顾天呵呵一笑,“那如果我说,这个药方,价值百亿呢?” 电话那头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五秒之后,文二少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种克制的颤抖,“你别唬我。” “是真是假,我们明天见面聊。” “……行。” 文二少没有再追问。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希望,都是文家的救命稻草,他虽然和文欣不对付,但是也绝对不会坐视自己家族灭亡,自己兄妹被人欺负。 电话挂断。 顾天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退出通讯录,重新翻到文欣的名字。 这一次,他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嘟! 没人接。 再拨。 嘟嘟嘟! 依然没人接。 顾天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旋转的拨号图标,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笑。 文欣在躲自己。 联姻的事不告诉他,辞职的事不告诉他,什么都不说,一个人扛着,然后安安静静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多体面。 多懂事。 顾天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夜色很沉,远处江面灯光零星亮着,给人一种寂静之感,正如他此刻的内心。 看了一会儿,顾天拿起手机,给文二少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就在你文家见面,我需要一次性说服你文家的人。”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文二少回了一个字。 “好。” 顾天把手机揣进兜里。 消渴症药方,前世那个世界里没有任何一家药企能攻克的难题,现在就躺在他脑子里。 这东西他原本打算压一压,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 没想到时机来得这么快。 不,不是时机来了。 是他必须拿出来,哪怕是会动一些资本的蛋糕,面对资本的打压,但是为了身边人,无所畏惧! 次日一早,顾天给众人放假,自己一个人开车前往文家。 文家老宅在c市东郊,青砖灰瓦的院墙外围着两排法国梧桐,远远看着像个小型园林。 顾天把车停在门口,报了名字,门房的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打了个电话,才把门放开。 文二少在前厅等着,见到顾天,立马上前迎接,随后压低声音,“我姐不知道你要来,待会儿你自己应付。”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一声。 “顾天?” 文欣站在拐角处,手里端着一杯茶,整个人愣在那里。 她瘦了。 顾天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那种刻意减肥的瘦,是几天没睡好、没吃好、扛着事硬撑出来的瘦。眼底一圈青色,嘴唇没什么血色,但腰板挺得笔直。 “欣姐。”顾天走过去,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你这不厚道啊,就算要甩了我,好歹发个书面通知吧?邮件也行,短信也凑合,你倒好,直接玩消失。” 文欣的表情变了好几次,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上。 她放下茶杯,声音压得很低,“你不该来。” “为什么?” “你掺和进来没有好处,周家的人不是好惹的,你回去。” 顾天没动。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坐视不理。”他看着文欣的眼睛,“而且我带了解决方案。” 文欣抬起头,一脸疑惑看着顾天。 “姐,天哥说他可以解决我们文家的危机,所以我让他来了!” 文二少连忙解释。 眼见文欣眼中还是疑惑,顾天说,“欣姐,你这是不信我?” “没有,我信你。” 文欣连忙摇头,顾天创造了很多奇迹! 文二少在旁边咳了一声,“天哥,你倒是说说,你昨晚说的那个药方,到底什么来路?真值百亿?” 顾天转过头,“你们文家是做药的,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张药方,能彻底治愈糖尿病,值多少钱?” 文欣的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文二少的声音变了调,“治愈?不是控制?” “治愈。” 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文二少咽了口唾沫,“你没开玩笑?”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文二少看了文欣一眼,文欣深吸了一口气,“走,去见族长。” 一个能治愈糖尿病的药方,价值不可估量,这可是改变世界的药方! 三个人穿过中庭,往后院的议事厅走。还没进门,顾天就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不止一个人,而且语气颇为自得。 推门进去,满屋子人。 正座上坐着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精神矍铄,目光锐利,这是文家族长,文仲清。 两侧坐着文家几位长辈,再往下首看,三个生面孔,西装革履,为首的一个三十来岁,方脸阔额,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正在说话。 “……文叔,这是我们周家最大的诚意了。两个亿注资,条件也不苛刻,文欣嫁过来,两家联姻,以后就是一家人。” “谁说文欣要和你们联婚了!” 顾天听到这里,忍不住了。 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