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怼完阎埠贵之后,心情大好。
上班的路上就想着今晚要好好庆祝一番。
他不会想着请四合院的全部人吃饭,但自己吃一顿好的还是没有问题的。
下班之后,何雨柱特意绕到菜市场,花了一块二毛钱买了只肥硕的老母鸡。
鸡贩子老张一边称重一边打趣:哟,何师傅,这是有啥喜事啊?平时可少见您买整鸡。
家里装修完了,犒劳犒劳自己。何雨柱接过用草绳捆好的鸡,掂了掂份量,满意地点点头。
“您的手艺煮这鸡是这鸡的福气了,味道一定好。”鸡贩子老张笑着说道。
“哈哈,您夸奖了。回见。”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在公用水龙头前麻利地杀鸡褪毛。
滚烫的开水浇在鸡身上,白色的雾气腾空而起,混合着春天的微风飘散在院子里。
几个小孩围在旁边看热闹,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几颗水果糖分给他们。
何叔,您今晚做啥好吃的呀?隔壁李家的小儿子吮着糖,眼巴巴地问。
炒鸡!何雨柱手上不停,语气里透着掩不住的得意,香喷喷的辣子炒鸡,配上二两小酒,那叫一个美!
孩子们发出羡慕的惊叹声,何雨柱心里更高兴了。
他想起过去每逢家里做点好菜,贾家的棒梗总是第一个闻香而来的。
那孩子鼻子灵得很,隔着两进院子都能闻到肉味。
怎么今儿个不出来了?
出来了自己就有借口揍他一顿了,已经好久没揍贾家人了,有点不习惯。
收拾干净的鸡肉被何雨柱切成均匀的小块,他又从菜篮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青红辣椒、姜蒜和各种调料。
煤炉子上的铁锅已经烧得冒烟,倒进去的花生油滋滋作响。
刺啦——鸡肉下锅的瞬间,浓郁的香气立刻爆炸般扩散开来。
何雨柱熟练地翻炒着,加入料酒去腥,然后是酱油上色。
辣椒和花椒的辛香混合着鸡肉的鲜美,形成一股令人垂涎的香味,顺着春风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咳咳,真香啊。何雨柱自己被油烟呛得咳嗽了两声,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也是做炒鸡,贾家的棒梗直接推门就进来了。
何叔,您做什么这么香啊?记忆中,那个瘦高的少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鸡肉。
炒鸡,要不要尝尝?那时的何雨柱总会这样问,然后大方地分出一小碗。
但现在,何雨柱知道不会有人来敲门了。
可惜了,可惜了!
锅里的鸡肉已经炒得金黄酥嫩,何雨柱加入切好的青红辣椒和蒜瓣,最后撒上一把香菜。
香味更浓郁了,他甚至能听到院子里有人吸鼻子的声音。
妈,我要吃鸡!贾梗的声音隐约从后院传来,带着任性的哭腔,何叔家又在做炒鸡,你去要一碗嘛!
别闹了,家里有白菜炖粉条,快吃你的饭。秦淮茹压低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尴尬。
我不!我就要吃鸡!何叔以前都会给我们的!棒梗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院子里其他住户都竖起了耳朵。
闭嘴!贾张氏的呵斥声传来,还嫌不够丢人吗?人家现在不待见咱们家了,你还有脸去要?你是不是没被揍怕,你要去就去,到时候被揍了可别哭。
此话一出,棒梗直接没声音了。
只剩下秦淮茹边哭边安慰棒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