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的一片哗声中,
龙墨尘的手机响起了。
他接起手机,声音平静无波:“秦老。”
电话那头的秦守义爽朗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
“龙小兄弟,你现在方便吗?”
“不知秦老有何需要我效劳的?
”小兄弟说笑了,老夫备了些薄酒,想请你过府一聚。”
龙墨尘眉梢微挑,
“秦老特意相请,自然是方便。只是不知,老是不是为了孙儿归来的事?”
秦守义闻言,笑声顿了顿,随即愈发热情:
“小兄弟果然聪慧,正是,孙儿天估已经让我儿媳派人找回,
老夫想借着这个由头,与小兄弟好好叙叙。还请小兄弟赏光。”
“哦,秦老,为什么是你儿媳派人找回?”
龙墨尘不禁有点奇怪。
“呵呵,小兄弟,我的儿媳可是江州治安所的所长,之前她曾多次寻找天估无果。”
“原来如此,”
龙墨尘应道:“稍后便到。”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收回袖中,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各位江州的朋友,我今天的卦,到此为止了。”
他起身收了卦筒与铜钱,动作利落,起身便要离去。
周围的人一下子急了,纷纷起身拦着。
“大师,那明天还来吗?”
“再算一卦吧,还没看够!”
“大师别走啊,“
”大师,你明天还在此处?”
龙墨尘停步,回眸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却自有一番清冽气度。
“各位朋友,我解卦算卦,最讲究一个缘字。”
他顿了顿,
“若有缘,我们明天再会。”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衣袂带风,很快便消失在街口。
秦府书房内,檀香袅袅,红黑棋子散落于棋盘之上。
秦守义执红先行,棋风凌厉如刀,每一步落子都带着破局的狠劲,与平日稳健的风格截然不同。
“咦,老秦,可以喔!今天 棋艺超常发挥!”
对面的孙镇山捏着黑子,眉头紧锁,艰难应对着铺天盖地的攻势,忍不住赞叹。
秦守义哈哈大笑,将一枚红马拍在棋盘上,声震屋宇:
“当然!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看我,跳马,将军!马后炮,绝杀!哈哈哈!”
“你这是高兴糊涂了!”
孙镇山一拍大腿,随即压低声音凑过去
“你宝贝孙儿找回来了,你是飘了!
不过啊,老秦,这事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人家龙小兄弟,若不是他,你这祖孙团聚怕是还要等许久。”
秦守义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郑重,朗声笑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份大恩,秦家没齿难忘!”
“两位长辈,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
门口传来了一道龙墨尘清润的声音,并带着几分戏谑。
秦守义与孙镇山同时抬头,
只见龙墨尘一袭青衫,负手而立,缓步走了进来。
两人连忙起身,
“小兄弟,你来了!快坐,快坐!”
秦守义快步上前,亲自为他拉过一把太师椅,随即扬声喊道,
“建国!把天佑带过来,让小兄弟好好看看!”
不多时,秦建国抱着一个约莫八岁九的男孩走了进来。
男孩肌肤白皙,眉眼间与秦守义有几分惊人的相似,
怪不得秦守义对自己这个孙格外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