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
“不是我!徐总真的不是我啊!我从头到尾没提过您半个字,是他自己推断出来的!”
“推断?”徐啸天冷笑一声,满脸不屑与暴戾,
“我倒要看看,他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本事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他厌恶地瞥了眼地上如同废人的绿衣人,满脸不耐地大喝:
“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我不想再看到这废物!”
“不要啊徐总!饶命啊!”
绿衣人瞬间面如死灰,拼命磕头求饶,
“看在我为您拼死效力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这些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命啊徐总!”
徐啸天面无表情,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
两旁的保镖立刻上前,架起哀嚎不止的绿衣人,硬生生拖了出去。
办公室内,只剩下徐啸天冰冷的怒火,和空气中弥漫的杀意。
徐啸天的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方才压下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连带着胸腔里都堵着一股闷得发慌的躁意。
他低头盯着地上被拖出的绿衣人留下的浅浅污渍,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冷哼,心中翻江倒海:
宗师二重境的人,派出去后消息都没有,
如今派去的宗师四重境,更干脆,直接被废了武功,成了个连废人都不如的废物。
可恨,真是可恨!
可徐啸天又满是无奈。
手底下能用的,大多是宗师四五重的水准,对上那小子,怕是依旧不够看。
宗师七八重以上的高手,哪是轻易能调动的?真要去外面寻,那花费就是个无底洞。
尤其是宗师九重的顶尖强者,那身价更是天价。
徐啸天虽自诩身家丰厚,可真要掏出一大笔钱去请这么一个人,心里还是跟割肉似的疼,一百个不乐意。
“凭什么要我出这么多血?”
他烦躁地在办公室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厚重的真皮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却压不住他心底越来越盛的心烦气躁,每一步都踩得沉缓又带着戾气,
“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要我这么大费周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不重不轻,却精准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
徐啸天沉声喝道,语气里还带着没散的烦躁。
门被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走入。
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藏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
正是徐啸天的心腹,老周。
老周躬身垂首,语气恭敬又谨慎,
“徐总,唤属下前来,可是有要事吩咐?”
徐啸天瞥他一眼,脸色依旧阴沉:
“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你也听说了吧?没人敢明着说我徐啸天错把旁人之子当成亲儿,可一个个心里,早把我当成笑话看了,哼!”
老周不敢接话,只静静垂立。
徐啸天冷冷一笑,戾气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