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师,既然您那师侄都已经瞧出了老谢身上所中的乃是煞气,为何他却不能随意使用符箓来化解此劫数呢?”
程蕴灵满脸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龙墨尘微微一笑,缓缓解释说:
“这其中缘由其实并不复杂,要知道煞气亦是有强弱之分!“
“倘若选择的符箓其威力不足以压制住这股煞气,那么非但无法起到驱邪避灾之效,
反倒极有可能惹怒这些邪恶之气,从而令你丈夫遭受更为惨痛的恶果!”
闻得此言,程蕴灵不禁大惊失色,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而此时此刻,
正站在人群最后排位置处的谢卫平和谢卫义两兄弟,
则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便又很默契地用手肘轻轻触碰了一下彼此的手臂。
谢卫平眉头微挑,看着眼前不过二十出头、模样清俊的龙墨尘,
脸上满是怀疑,藏不住的不信。
他已经三十有几了,向来只信科学实证,对玄学风水本就嗤之以鼻,
更何况龙墨尘看着比自己还年轻,哪有什么真本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龙大师好年轻哦,我真想不到龙大师这种年纪就如此优秀,实在让我们汗颜。”
虽然谢卫平全是客套话,但谁都可以听得出他讽刺的味道。
谢卫义也跟着附和,
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龙大师是吧?我哥俩看你这么年轻,本事真有旁人说的那么神?”
“我们虽然见识不多,但对这些命理风水也略知一二,不如今天就考较考较你,也好让我们心服口服!”
随着这句话脱口而出,整个屋子里原本就有些凝重紧张的氛围顿时变得愈发僵硬起来了。
谢保坚脸色一沉,当即呵斥:
“卫平、卫义!不得对龙大师无礼!大师是我请来的贵客,岂能容你们这般放肆!”
程蕴灵也连忙拉了拉两个儿子的衣袖,示意他们别乱说话。
龙墨尘却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动怒,反倒轻笑一声:
“谢市长不必动怒,年轻人有疑虑实属正常,考较一番也无妨,免得说我以虚名唬人。
你们但问无妨,不管是命理运势、家居风水,还是眼前这宅子里的气场端倪,我都一一作答,至于对与不对,你们自己可以掂量。”
谢卫平见龙墨尘这般从容,反倒愣了一下,随即压下心头的诧异,
“好!那我就直说了,你说我父亲身缠煞气,是被人暗害,还算出我父亲要升迁、有人谋夺他的职位,这些都是凭一个‘一’字算出来的?”
“我不信单凭一个字,就能断出这么多事,你倒是说说,这个‘一’字,到底藏了什么玄机,又怎么对应我父亲的仕途和煞气的?”
谢卫义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你要是能把这里头的门道说通透,让我们挑不出错,我们兄弟俩就真心服你,给你赔礼道歉!
可要是说不出来,那这事,可就是你吹牛啰。”
兄弟俩一唱一和,满是不服输的劲头,屋内众人也都屏住呼吸,看向龙墨尘,想看看这位年轻大师会如何应对这场考究。
程蕴灵望着眼前两个儿子,心底一阵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