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如笑得浑身发软,缩着身子往旁边躲,肩膀一颤一颤,连身子都歪倒在座椅上,
两只小手不停推着苏清鸢的胳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两人凑在座位旁打打闹闹,少女嬉闹的脆笑声轻轻漾开,清甜又活泼。
一旁的楚清河看得乐呵呵,眼底满是宠溺;
龙墨尘靠在边上静静看着,唇角噙着温柔笑意,整节车厢都被这份轻松欢快的暖意裹得软软融融。
见苏清鸢、楚心如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轻咳一声,
“清鸢、心如,别闹啦,都这么大姑娘了,在车上打打闹闹,旁人看着反倒要笑话。”
苏清鸢和楚心如这才停下嬉闹,彼此整理着衣衫,脸上还挂着没散去的笑意。
可楚心如嘴巴闲不住,转眼就亮晶晶看向龙墨尘,脆生生喊:
“姐夫!既然你会看相,那能不能帮我们测测,我和爷爷要去哪里、待会儿要去办的事顺利否?”
这话一出,连一旁的楚清河都来了兴致,
他笑着看向龙墨尘,
“小友,老朽也很好奇,你平日里是怎么看相断事的?”
龙墨尘唇角噙着温雅笑意,
“简单得很,楚老只随口说一个字出来,我便可凭字断吉凶。”
楚清河眼前一亮,
“原来小友还是测字高手!那老朽今日可要好好开开眼界。”
龙墨尘笑着接话:“原来楚老也知晓测字门道,不愧是闯荡江湖多年的老前辈,眼界果然不一般。”
楚清河呵呵一笑,
“小友太过谬赞了。“
“我不过活了大把年岁,早年行走四方,见得多、听得广罢了。
不过,我以前也碰过不少测字算命的,大多都是招摇撞骗、对不上实情,纯粹糊弄人罢了。”
他生怕这话引得龙墨尘不快,连忙补了一句:
“当然,我不是诋毁小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不是怀疑你的本事,只是随口说说往日见闻,绝无冒犯之意。”
龙墨尘坦然一笑,神色显得坦荡又随和,
“楚老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江湖本就鱼龙混杂,本事真假本就经得起议论,若是学艺不精、欺瞒世人,自然人人都能评说,我怎会介意?”
楚清河听得连连点头,眼底透露了一丝欣赏,
“难得!难得小友年纪轻轻,心胸竟这般豁达通透,遇事看得如此明白。”
“真是后生可畏,老朽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楚心如听完爷爷夸龙墨尘通透豁达,
她立马偷偷扯了扯苏清鸢的衣角,凑在她耳边,
“表姐,你可真是找着宝藏啦,实打实的好老公!”
“刚才我还在奇怪你眼光一直那么高,人又漂亮心气足,怎么会找一个看相的老公。”
“原来你们早就私底下深入相处、心意相通啦~”
苏清鸢耳根一下子红透,又羞又气地瞪着她,
“楚心如!你再胡说八道,我真要张口咬你了!”
楚心如立马吓得缩了缩脖子,双手连忙捂住嘴巴,
“哎呀,我不说了!我闭嘴!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