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龙墨尘对苏清鸢本就情有独钟,
又或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龙墨尘刚挂断杜云生的电话,眼底的温柔还未散去,便又起了逗弄苏清鸢的心思。
他刚要开口,指尖还没碰到少女的发丝,
口袋里的手机竟再次嗡嗡震动起来,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玩笑话。
苏清鸢抿嘴一笑,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龙大师,肯定又是杜局长找你,急事一桩接一桩,快接吧,别耽误了正事。”
龙墨尘无奈地挑了挑眉,心底暗自嘀咕:
这个杜云生,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非要三番五次打电话来,着实扰人清闲。
他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眼皮都没抬,随手划开接听键,语气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与不耐:
“喂,杜局,还有什么事没说完吗?”
可是,电话那头并未传来杜云生的声音,反倒响起一道苍老温和、带着几分熟稔的嗓音,
“龙大师,你没看清号码吗?我是孙镇山。”
龙墨尘微微一怔,抬眼看向手机屏幕,
这才发现来电显示并非杜云生,而是孙镇山,
他连忙收敛了周身的散漫,
“哦,原来是孙老,是我疏忽了,没看清号码。不知孙老此番打电话给我,有何贵干?”
孙镇山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龙大师,我知晓你不仅医术、相术登峰造极,对武道内劲、功法调理也极为精通,绝非寻常医者可比。“
”今日我有一位老友登门,他身上的毛病十分棘手,我瞧着不像是普通病痛,倒像是常年练功落下的顽疾,寻常汤药根本无用。”
“伐思来想去,整个云州也只有你能帮上这个忙,便厚着脸皮来打扰你了。”
听到“练功落下的顽疾”这几个字,
龙墨尘心里猛地一跳,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在公交车上偶遇的那位老人——楚清河。
他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他?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沉声问道:
“孙老不妨细说,你这位老友究竟是何症状?”
孙镇山也不拖沓,当即把楚清河的四大毛病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第一,他常年练八卦掌,拧腰转劲太过,导致气机逆窜、脏腑淤堵,胸肺肝胆积满火气,平日里总心口闷痛,夜里更是辗转难安;
第二,久走盘步、缠劲架肩,肩颈肘腕的筋骨早已僵死;
第三,内气紊乱养不住神,整日神魂不宁、多梦易醒,
第四,丹田耗损,如今根基虚浮、力不归根,”
孙镇山全然不知龙墨尘早已见过楚清河,也早已看穿他的病症,
他细细描述完后,又补充道:
“我琢磨着这些全是练功不当、积劳成疾导致的,我实在束手无策,才想着求助龙大师,不知你何时有空,能否帮忙诊治一番?”
龙墨尘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这些症状,我心中有数了。孙老放心,此事我记下了,稍后便抽空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