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进别墅客厅,
龙墨尘小心翼翼地将曲凌风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
看着师兄奄奄一息的模样,心头揪紧,转头看向一旁喘着粗气的血神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我!”
薛神医将师父轻轻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气若游丝的样子,眼眶一红,声音带着的悲愤,缓缓说起了经过。
“师叔,师父他……是被人暗害的。”
薛神医红着眼眶,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懊悔:
“前些日子,师父说要去连州打探一些消息,我本来执意要一同前往的。“
”可师父却说,查探这些小事就不用麻烦了,他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他说到这儿,狠狠攥紧了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我当时要是再坚持一下,再强硬一点跟着师父,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龙墨尘听到“连州”二字,心口猛地一跳,连面上也微微一颤。
连州……那是他当年被师父捡回去的地方,是他人生的起点,也是他一切故事的开端。
师兄曲凌风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去连州?
难道……这件事与自己有关?
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容不得他细想,眼下救人才是第一要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沉声吩咐:
“薛神医,快,把二师兄扶到床上躺下。”
薛神医连忙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抱起曲凌风,扶着他缓步走向卧室,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
龙墨尘紧随其后,
走到床边,缓缓伸出手,搭在了曲凌风苍白枯瘦的手腕上。
他指尖刚一触碰到,便眉头紧锁。
“师叔,我师父……他怎么样了?”
薛神医在一旁焦急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龙墨尘收回手,神色凝重:
“情况比看上去还要严重。他不仅经脉寸断般受损,体内还中了一种阴毒,加上失血过多,生机涣散。”
他顿了顿,沉声道:
“若是再晚个一时半刻,就算我有回天之力,恐怕也回天乏术了。”
薛神医脸色骤变,声音都发颤:“那……那怎么办?师叔,求您一定要救我师父啊!”
“放心。”
龙墨尘语气沉稳,给了薛神医一丝定心丸,
“办法还是有的。”
“师叔的意思是?”
“先稳住他的心脉,再用内气帮他逼出体内毒素,最后辅以丹药调理。如此一来,我师兄他便能脱离生命危险。”
薛神医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之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师叔,您……您是不是又要用那神乎其神的鬼门十三针了?”
“不。”
龙墨尘摇了摇头,
“鬼门十三针偏于调理根治,如今师兄命悬一线,我需要用另外一种针法?”
什么针法?”薛神医有点惊异。
“回魂九针,我得用回魂九针先吊住他溃散的生机,强行稳固心脉、锁住最后一丝气血,这才是急救的关键。”
龙墨尘站起身,走到一旁,开始准备银针。
薛神医看着龙墨尘眼底笃定的神色,悬着的心瞬间放下,脸上也露出了满满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