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墨尘听了李建清的话后,淡淡一笑,
“李局长,你们这可是在捧杀我。要是我最后查不出端倪,破不了这个局,那我今日可就要颜面尽失了。”
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动,众人跟着讪讪一笑。
龙墨尘敛去笑意,神色端正几分:
“不过既然有缘到此,恰逢你们陷入困局,我便尽力一试,以测字推算内情,看看是否可以解开这桩案子的疑点。”
”对了,你们说犯人叫张敬之?”
李建清慌忙解释,
“龙大师,其实敬之是他的字,他的名字叫张妄。”
“张是弓长张,妄是狂妄的妄!”
龙墨尘闻言,双目缓缓闭合,凝神静气片刻。
全场所有人目光死死凝在他身上,满心焦灼期待,大气都不敢喘。
黄煦佳上前一步,态度恭敬无比,
“龙大师,之前是我眼界浅薄、见识不够,看不懂玄学断案的门道,心里还有过轻视,是我太过愚钝。”
“如今这案子层层封死、上头限期施压,我们走投无路,只有您能看破其中玄机,还请大师出手指点迷津!”
龙墨尘神色淡然,举止从容有礼,
“黄局长不必客气,也不必多虑,路见冤案,我尽力而为便是。”
说完,他目光沉定,手指轻掐:
“先解张字:左弓,右长。
左边弓,弓为兵器、暗藏锋芒,对应案发现场的作案凶器;弓有拉弓刻意做作之意,说明所有物证都是刻意布置、刻意嫁接而来,不是案发自然留下。”
“右边长,为拉长、遮掩、拖延,一来是编造口供,二来是刻意掩盖真相、拉长谎言,把整个案情编排得天衣无缝。弓长相合,代表有人刻意布设证据,捏造作案假象。”
众人一喜欢,都静静的听下去,
“再看看妄字:上亡,下女。”
“上方亡,对应富家少爷许乐命案、人命身亡;
下方女,一字定根,此案根源牵扯一名女子,也就是他口中陪同散心的女友,
妄之本意为妄言虚妄、满口假话,他和女友口供分毫不差、串通串供,字字都是编造的谎言,证词没有半句属实。”
“所以我断定,张妄他从头到尾都在自愿顶罪、满口妄语、替人揽下杀人罪责,一桩铁证如山的命案,从头到尾,全是一场精心伪装的替罪骗局!”
龙墨尘的话音落下,会议室一片死寂,所有人恍然大悟,背脊一阵发凉,
所有查案积攒下的疑点,此刻尽数豁然贯通。
众人听完拆解,一时心神巨震,
有人脱口而出,“龙大师,您的意思……真正动手杀人的,是他的女朋友?”
”我们马上行动,将她缉拿归案。“
龙墨尘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不疾不徐:
“大家不要急,我可没说他的女朋友就是凶手。”
“大家再细想一下张字,左弓右长,古语有云张弓没有回头箭。弓一旦拉开,前路便无从折返。
这也就解释了,不管年迈父母四处奔走喊冤,不管在校妹妹满心哀求劝解,没有任何人能拉得住他。”
张妄他已经认定了一条路,一意孤行,只会在隐瞒的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黑,不肯回头。”
在场众人听完龙墨尘的话,神色尽数黯然下来,
治安人员忍不住开口发问,
“龙大师,照这么说,我们岂不是找不到关键证据,只能任由他胡乱顶罪、草草结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