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龙墨尘协同连州治安局的人员与钟国英的特别行动小组,兵分两路同步展开行动。
一路直扑徐氏集团,将还在公司正在等好消息的徐啸云当场控制,没有给他任何销毁证据、调动人手的机会。
另一路则突袭那家伪装成正常营业的古玩店,
破门而入后才发现,店内数十名员工全都是血煞楼潜伏的杀手,并非普通店员,见势不妙立刻持刀反抗。
但在龙墨尘坐镇压阵、行动小组强力清剿下,短短二十分钟便将店内所有杀手全部制服,无一漏网,
血煞楼设在本地的这处关键据点也被彻底捣毁。
徐啸云便被押至审讯室,
他脸色惨白如纸,往日在徐氏集团呼风唤雨的满身气势荡然无存,
整个人颓丧地耷拉着脑袋,再无半分往日的嚣张。
龙墨尘端坐对面,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他,
“徐总,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老实交代吗?”
“你在血煞楼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又暗中做了哪些勾当,不妨一一说出来。”
徐啸云抬眼瞥了龙墨尘一下,随即长长叹了口气,语气满是颓然
“哎,成王败寇,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我不过是血煞楼的一个舵主罢了。”
他目光低垂,盯着地面,声音沙哑地继续说道:
“原本我们计划动用血煞楼的全部力量,铲除商界所有异己,一步步垄断全国商业,
让市面上所有中小企业,都沦为我们徐家敛财的工具,只可惜,终究还是功亏一篑。”
龙墨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忽然开口问道:
“徐总,你认识我吗?我叫龙墨尘。”
“你……你就是龙墨尘?那个我哥想杀的龙墨尘?”
徐啸云猛地抬头,眼底瞬间涌起浓浓的震惊,失声惊呼,显然没料到眼前之人就是龙墨尘。
“没错,正是我。”
龙墨尘淡淡应声,
“既然徐总都听闻过我的名号,那我们交谈起来也方便许多。“
”我想问你,早前你大哥派杀手前来杀我,为何后来却没了下文?你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徐啸云神色复杂地看了龙墨尘一眼,如实回道:
“那时候我们正忙着在全国各地增设血煞楼分舵,要把势力全盘铺开,手头要事缠身,根本抽不出多余的精力顾及你,就暂且搁置了此事,算是让你侥幸躲过一时。”
龙墨尘懒得再跟他多做周旋,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那你们血煞楼为什么那么 多通缉犯?”
”还不是他们急于 逃命,我血煞楼不仅了他们一个家,还有赏金给他们,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徐啸云的话一出,大家 的疑问彻底解开。
“那你血煞楼的分舵有几个?血煞楼的楼主是不是你哥?还是另有其人?”
“不知道,我只按我哥的指示行事。”
听完徐啸云的回答,
龙墨尘没有再继续追问,
而是转头看向黄煦佳等人,
“黄局长,后续的审讯和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龙墨尘径直起身走出审讯室,一眼便看到钟国英,
他快步上前,
“钟叔,情况不对,我们得立刻赶回江州,我担心那边会再生变故。”
钟国英眼神一凝,当即点头应下:
“好,我这就集结特别行动组的人,跟我们一同返程,一刻也不能耽误!”
龙墨尘心中聊聊觉得,
自己的身世定然与血煞楼,或者说那幕后隐藏的神秘之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现在任凭他如何推敲,却始终抓不到半点确凿的线索,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他心底不免泛起一阵沉闷的烦躁。
加江州的路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