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手,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清烟,语气笃定中带着一丝笑意:
“所以,此字拆解开来——因火而生,西土藏迹。”
“这说明,真正的关键证据,就在这片废墟的西边,土层之下。”
苏清鸢瞬间瞪大了眼睛,顺着他的指引看向西侧那片半焦半黑的土地,眼里满是惊叹:
“一字指方位,一个字定位置……太妙了!我随便一指,竟真成了破局之关键!”
龙墨尘眼底掠过一抹精光,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
“清鸢,这就是缘。你随口一问,便是天机渐露,我们现在就去西侧,挖开那片土。”
他抬眼望向黑暗深处,声音清晰而有力:
“凶手以为大火能吞噬一切,却没想到,会有证据留下。”
龙墨尘二话不说,就往西侧焦土奔去。
苏清鸢紧随其后,心跳得飞快。
他蹲下身,指尖抚过一片相对坚实的焦土,拿起手边的棍子,轻轻敲了几下。
“咚……咚……”
声音沉闷,却在第三下时,突兀地变了音。
“咚——空!”
一声极轻的空响,瞬间刺破寂静。
龙墨尘眼睛猛地一亮,大喜过望,一把抓住苏清鸢的手,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鸢!听!这是空响!这下面是空的!”
他不再犹豫,铲子翻飞,几下便刨开表面薄薄的焦土,露出了更松软的下层泥土。
几分钟后,一只黑漆漆的木盒,赫然出现在泥土里。
木盒不大,约莫巴掌长,表面刻着几道模糊的纹路,显然被埋了很久,却又没被大火完全烧着。
龙墨尘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捧起,吹去浮土,指尖轻轻一扣——
“咔哒”一声,盒盖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叠叠被压得平整的旧纸,和一叠单据。
龙墨尘抽出最上面的一封信,快速扫了一眼,眼底精光爆射。
“清鸢,成了。”
他声音低沉,却透着极致的掌控力,
“这里面,就是徐家与那位勾结的铁证。”
他随手抽出几封,递到苏清烟面前,语气冰冷而笃定:
“你看,这些书信,全是徐啸天与对方的密信。
内容全是——
收受贿赂、动用权力、暗中布局、组建那个血煞楼。
龙墨尘小心扫完信的内容,指尖停在末尾,
那里赫然留着一个“刚”字样式的署名,
“这是……”
龙墨尘眼底精光一闪,
“嘘,刚,是那位的名字。”
他又往下翻了一页,这次,一张叠得整齐的硬卡纸露了出来。
苏清鸢下意识凑近:
“还有东西?”
龙墨尘轻轻展开,只是一张看似普通的银行流水单,
但材质特殊,泛着淡淡的珠光。
“这是……海外银行的流水。”
他一字一顿,语气骤然凝重,
“不是国内的账户。”
他指着上面的一串数字,指尖微微用力:
“你看这个转账的账户号码倒是国内的,”
“再看这金额——
一亿、五千万、三千万……
每一笔,都是天文数字。”
苏清鸢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他们贿赂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