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薛神医不经意地看向曲凌风,
“师傅,我拜你为师都有二十多年了,可我怎么从没见过师母呢?师母是从事哪一行的?”
曲凌风闻言,老脸颊微微泛起淡红,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你师母,是我老家中学的老师。”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认可与温柔,
“她为人最是正直善良,一身正能量,心里永远装着别人。”
“对待学生,从来都是耐心十足,不管是成绩好的还是调皮的孩子,
她都一视同仁,悉心教导,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疼,学生们都打心底里敬重她。”
“对待家里老人,更是孝顺至极,伺候家婆细致周到,事事贴心,从没有过半句怨言,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待人处事向来坦荡,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是............是....”
不知过了多久,
曲凌风陆神医回到河州市的曲家村。
两个小孩一眼看见曲凌风,欢欢喜喜地快步上前,脆生生喊:
“爹爹!你回来了!”
曲小韵扑到他身边,曲小荣也紧跟着拉住他的衣角,两人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爹爹,我和妹妹都想你啦!”
曲小荣仰着小脸,又指了指曲婉清,
“妹妹也想你!”
两个小孩拉着曲凌风的手,就往屋里拽:
“爹爹快进屋,娘做了你爱吃的糕!”
薛神医跟在后面,望着这温馨的场面,不禁醉了,
曲夫人上官秋燕站在屋门口,
看到丈夫回来,脸上连日来的愁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掩不住的笑意。
她快步迎上前,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风郎,你可算回来了!”
曲凌风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水,语气心疼:
“秋燕,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辛苦了。”
上官秋燕摇了摇头,当他看到曲凌风背后的薛神医后,不禁好奇 的问道,
“风郎,这位是?”
薛神医连忙上前,
“师母,你好,叫我小薛就好?”
曲凌风急忙介绍,
“秋燕,他是我的徒弟,叫薛镜人。”
“对了,你在电话里说得那么急,到底发生了什么何事?”
“是不是我们家的屋地问题?”
上官秋燕脸上有点不愉快,
“嗯 ,就是我们家村里东边那块地的事。”
随后,她猛地一惊,
“凌风,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你怎么……怎么就知道了?
曲凌风还没有回答,便响起了猛烈的拍门声。
曲凌风面色未变,眼神却冷了三分,起身整了整衣襟,迈步走向堂屋门外。
只见院门口站着三个精壮汉子,为首一人油头粉面,腰间挂着个玉佩,此刻正叉着腰,一脸倨傲。
“几位来此,所为何事?”
那汉子上下打量曲凌风一番,
见他衣着朴素,身后只跟着两个半大孩子,嗤笑一声:
“曲凌风是吧,东边那块地,原来是属于我们卢家的!”
“你识相点,赶紧清除你在上面的东西,不然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