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我同事说,她出生的时候,是村里接生婆帮忙接生的。
当时旁边人就问,这女孩生下来,该叫什么名字啊?邻居们都一无所知,拿不定主意。”
说到这里,陈若曦语气微微停顿了一下,
“偏偏那时候,我同事的母亲,也就是那个神志一直不太清醒的女人,却突然开口了,清清楚楚地说——她姓雷,叫书瑶。”
雷震海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一定是我妻子,绝对 不会错。”
陈若曦吃惊地看着雷镇海,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公公,满脸疑惑。
“爸,这是怎么回事?”
秦守义缓缓开口,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给陈若曦听。
陈若曦越听越是震惊,整个人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喃喃出声: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秦守义重重点头。
“是啊,若非龙大师神机妙算提前算出,我们谁都不敢相信,世上竟会发生这般离奇之事。龙大师,当真是世外高人。”
陈若曦望向龙墨尘,眼神里满是由衷的钦佩。
她对着雷震海几人拱拱手。
“雷老,您不必忧心。我现在立刻联系我的同事,问问她是否在家。若是在家,我便陪你们一同过去,助你们一家早日团聚。”
雷震海一家大喜,
陈若曦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雷书瑶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清脆的女声:
“陈姐,你找我有事?是不是又出什么突发案子了?”
陈若曦轻笑一声。
“书瑶,放心,这次大概率是好事。你现在在家吗?”
“在的,陈姐,我刚下班回来,正和我妈吃饭呢。”
“那你不要出门,在家等我,我马上过来找你。”
“好,陈姐。”
挂断电话,陈若曦看向众人。
“既然我同事和她母亲都在,那我们便一同过去。”
一行人出发,约莫二十分钟后,顺利抵达江州临水崖村。
陈若曦伸手指向前方。
“雷老,您看,前面就是临水村,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七十五岁老人居住的地方,也是我同事的住处。”
众人齐齐望去,
一排屋子一半凌空架在江水之上,一半紧贴陡峭崖边,
周围山势险峻,江岸陡峭,脚下江水湍急汹涌。
房屋孤零零立在险地之间,看着就让人心惊胆寒,常人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此时。路旁草丛一阵窸窣,一名中年男子挎着柴刀从窄径走出,肩上还沾着几片枯叶。
他扫过雷震海、秦守义一行人,眉头一皱,脚步顿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地界闲人少,你们找哪位?
陈若曦上前一步,抬手亮出自己的身份。
“你好,我是江州市治安所所长陈若曦 ,我们是来找雷老太的。
中年男子目光在众人脸上打转,语气更奇。
“你们……是他们的亲人?”
雷震海按捺不住激动,往前半步,声音发颤。
“对!我是她亲人!我找了她二十多年,竟不知道她在此落脚。一想到她这些年受的苦,我就……心疼!”
中年男子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绽开喜色,快步走近。
“你来就好了!雷老太在这住了几十年,日子过得挺拮据。你们若真是她的亲人,可算来对了!”
雷震海定了定神,压下激动。
“这位乡亲,你好。你知道雷老太二十多年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