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烨不忿的反击。
当余沧海听闻龙墨尘竟是个相士时,
先是一愣,随即仰头放声狂笑,
尖锐又嘲讽,整个厅堂都回荡着他的笑意:
“哈哈……哈哈!”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一个靠看相算命混饭吃的江湖术士,居然敢跑来行医治病,这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不伦不类!”
他指着龙墨尘,对着李慕华厉声道:
“李家主,你可千万擦亮眼睛别被蒙骗了!“
”相术和医术八竿子打不着,他分明就是打着治病的幌子,想来骗你李家的钱财,这种招摇撞骗的小子,根本不值得你正眼相看!”
李慕华身为李家家主,历经风雨早已沉稳老练,闻言脸上并未露出半分轻视,
只是神色凝重地说:
“余先生,我儿子如今重病昏迷,生死未卜,我早已顾不得其他。”
“不管是相士还是医者,只要能治好我儿子的病,能渡他过这道难关,那就是神仙,我李慕华一概礼遇,绝不怠慢。”
这番话不偏不倚,
既没有偏袒余沧海,也没有轻视龙墨尘,尽显当家主的格局。
余沧海碰了个软钉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彻底敛去,
他狠狠冷哼一声,甩袖不再多言,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
众人不再多言,簇拥着往内室走去,径直来到李子朗的病床边。
只见病床上的李子朗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全然没有半点朝气,一直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余沧海的目光落在李子朗身上,
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毒,转瞬即逝。
李慕华满心焦急,
对着余沧海做了个恭敬的请势,
语气里带着对名医的期许,同时暗含对龙墨尘的客气:
“余神医,劳烦您出手为我儿诊治,龙大师,也请你帮忙诊治。”
余沧海淡淡应了一声,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伸手从随身的医箱里取出一沓寒光闪闪的银针,指尖摩挲着针身,缓步走到病床前。
他凝神片刻,专注地盯着李子朗的头部,
抬手便将银针对准李子朗头顶的百会穴、眉心的印堂穴扎去,
只是,他扎入的角度极其刁钻,避开了正常疏通经络的穴位走向,针尾微微倾斜,竟是朝着脑部淤血深处刺去,
就在银针即将刺入穴位的刹那,
一道清冷凌厉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住手!你这哪是治病,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龙墨尘身形一动,瞬间上前,
手腕轻扬,一道劲气精准弹在余沧海的手腕上,
余沧海只觉手腕一阵发麻,手中的银针瞬间掉落在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骤变!
“小子,你干什么?你为什么阻止我出手治疗?”
“你难道不知道只要你让我的银针偏离了方向,分分钟可以让李公子有生命危险。”
余沧海义正辞严的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