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餐,
众人围坐在厅堂里,闲话家常,气氛轻松又融洽。
马昭远看向龙墨尘的目光,全然没了往日市长的影子,
只剩满心的亲切与敬重,
他笑着开口,
“墨尘贤侄,今日特意请你过来,一来是我们全家,真心实意向你道谢,
你接连为我们马家化解祸事、排忧解难,这份恩情,我们永远记在心里。”
顿了顿,
他神色渐渐郑重,继续说道:
“二来,我们一家人也仔细商量过了。”
“内子如今身怀六甲,胎象本就不稳,再加上身子素来孱弱,
单纯依靠西医安胎,我们总觉得不够稳妥,
思来想去,还是更信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瑰宝,温和固本,不伤母体,也能安稳护胎。”
“我们早就听闻,贤侄你不仅玄学测字精准无双,医术更是师承龙虎山,造诣极高,尤其精通中医调理之术。”
“所以.......所以..........,
所以我们全家想恳请你,出手为你宋阿姨,也就是内子,量身开一副安胎的方子,好好调理她的身体,稳固腹中胎气。”
马昭远的话有点不好意思。
龙墨尘闻言,
“马叔,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谈不上什么恳请,况且,马叔你今天又如此热情招待,清鸢她恐怕都成猪了。”
苏清鸢用手一拧龙墨尘,
“你就成猪...........”
“哈哈...........”
大家都笑了起来。
龙墨尘提笔,不过片刻,一张工整的安胎药方便跃然纸上。
纸上药材清晰罗列:当归、熟地、白芍、黄芪、人参、糯米、续断、砂仁……味味药材搭配规整,尽显中医配伍章法。
马老爷子本就略通中医药理,连忙凑上前细看,目光落在药材上,
先是眼前一亮,随即满脸惊喜地开口:
“龙大师,这方子的配伍,看着与经典的泰山磐石散极为相似,难道就是此方?”
龙墨尘放下毛笔,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噙着淡笑:
“马老,并非泰山磐石散。”
“哦?那是?”
马老爷子满心疑惑。
“这是江州磐石散。”
龙墨尘语气平静,一字一句说道。
马昭远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拍了拍腿打趣道:
“墨尘贤侄,你可真会逗乐,这名字改得巧妙,我看你这口才,都能去和苗大师、王大师同台说相声了!”
众人也跟着莞尔,
只当是龙墨尘玩笑话。
可龙墨尘却依旧神色认真,笑着解释道:
“马叔,我并非说笑,是真有此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