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墨尘神色平淡,丝毫没有被对方的嘲讽激怒,
只是淡淡抬眼,语气十分沉静:
“能不能治,看过便知。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赵领导闻言,眼中掠过几分赞赏,语气也平和了不少:
“小小年纪,谈吐沉稳,这份胸襟气度倒是难得。”
“只是我心中仍有疑虑,行医一道,向来靠长年累月的阅历与积淀,多数名医皆是半生钻研,方才敢称精通医理。”
“你不过二十出头,年纪尚轻,又何来足够的行医经验?并非我刻意刁难,只是常理如此,我不得不谨慎。”
一旁的家庭医生也跟着附和:
“领导说得在理,偏头痛属于顽固性旧疾,各地名医都束手无策,岂是年轻人轻易就能治好的?”
龙墨尘身形未动,
他目光坦然的迎上这个省一把手的视线,不卑不亢,
“书记看人只看表象,却忽略了自身的隐疾。”
“晚辈师承道门,学医之路与寻常医者不同,不谈资历深浅,只论望闻问切。”
他往前半步,声音清亮:
“您平日里身居高位,公务繁忙,长期伏案操劳。”
“除却陪同老母亲求医之外,您自身左侧肩颈僵硬发紧,连带左臂时常发麻,尤其久坐之后,酸胀之感会蔓延至后背。”
“另外,您作息不规律,夜间时常失眠多梦,入睡困难,晨起还伴有口苦、胸闷的症状。
这些小毛病纠缠您许久,您只当是工作劳累所致,一直未曾放在心上,我说的可对?”
这话一出,
这个一把手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错愕。
这些细微的不适,他从未对外提及,
连身边随行的医生都只专注于老夫人的病情,从未留意到他的身体状况。
他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左肩,那股熟悉的僵硬酸胀感果然清晰传来。
赵领导收起了先前的轻视,神色变得郑重:
“没想到仅凭一眼,你便能看出这么多门道。看来,你确实有真本事。”
“是我以貌取人了,我向你道歉。”
“赵领导,你言重了。”
龙墨尘连忙道,他不禁对这位省一把手起了敬重之心:
因为能够放下身段,向一个年轻 人道歉,这份心性,让人佩服。
“行医者,观气色、辨经络,藏于体内的隐患,终究瞒不过双眼。”
“晚辈有无真才实学,不妨先为老夫人诊治一番,一试便知。”
“好,龙神医,先让我家庭医生向你 讲述一下我母亲的就诊经过。”
只见那身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上前一步,
虽然赵领导已经默认了龙墨尘,
但是他看向龙墨尘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这位龙神医,我且把老夫人的病情完整跟你说清楚,免得你不知其中棘手。”
“老夫人今年七十一岁,顽固性偏头痛病史已有十八年,近两年发作愈发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