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能稍稍放下身段,放平心态,便能发现身边不乏良人。”
“切莫因一叶障目,而不见泰山,等到日后追悔莫及,那就为时已晚了。”
赵领导连连拱手,语气满是感激:
“大师说得句句在理!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开导她。今日多谢大师悉心提点,大恩不言谢!”
这时,此前拜师的家庭医生许逢春连忙上前,
眼中满是求知的热切:
“师父,您平日里常住在江州吗?”
“若是如此,我便能时常登门,向您请教医术。”
龙墨尘微微摇头:
“我在江州停留不了太久,过些时日便要动身前往京城。”
许逢春顿时面露愁容,急道:
“这可如何是好?我跟着您时日尚短,许多本事都还没有学透彻。”
“你不必忧心。”
龙墨尘安抚道,
“你可知江州的薛神医?”
“自然知晓!”
许逢春立刻点头,
“薛神医乃是江州名医,医术名声在外,我们此番最初本就是专程前来寻访他的。师父,难道你想我找他学习?”
龙墨尘淡淡的笑道:
“不错,日后你若来在江州,便可前往回春堂登门,跟着薛神医潜心研习。”
许逢春心里满是忐忑,
薛神医的大名在江州如雷贯耳,乃是一方名医。
自己不过是一名随行的普通医师,人微言轻,平日里连登门拜见的机会都没有,又怎敢贸然前去求教?
而且,
就算他想学,人家就一定肯教的吗?
所以,他不禁迟疑起来,
“师父,我与薛神医素不相识,人家名望极高,又怎会轻易会教授我这个半路求学之人?”
龙墨尘唇角扬起一抹浅笑,
“你有所不知,薛神医是我二师兄的弟子,论起师门辈分,他算是你的同门师兄。”
“凭着这层渊源,你前去求学,他定然不会推辞。”
“而且 ,我会和他说清楚......”
许逢春又惊又喜,眼中满是光彩:
“原来如此!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薛神医竟是我的师兄!这个信息可以让我吹好几年了。”
龙墨尘一脸的严肃,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面子、名声不是靠吹出来的,是靠你自己挣的,”
“师父教训得对,我素来仰慕薛神医的医术,如今竟有这般机缘,实在是意外之喜。”
“徒儿多谢师傅的成全!”
“不必谢我。”
龙墨尘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求学问道,终究靠的是自身本心。若非你一心向医、谦逊好学,就算家财万贯,我也不会费心为你引荐。
心怀敬畏、踏实向学,才是咱们师门立足的根本。”
许逢春郑重拱手: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往后定当潜心钻研,不负师门期许。”
龙墨尘又对着赵领导再三叮嘱了几句调养事宜,
随后,
转头勉励了许逢春一番,便拱手告辞,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