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宋启山亲自驱车,
将龙墨尘与苏清鸢接到了自己居住的半山别墅区。
整片别墅区格局统一、气场清幽,皆是高端独栋户型,
只是各家宅运、风水布局天差地别。
宋启山的住处正是园区内的6号别墅,
外观雅致气派,屋内装修轻奢大气,处处透着富足安稳的模样,可寻常人看不出半点异常。
但龙墨尘踏入客厅的瞬间,眼眸便微微沉了下来。
旁人眼中温馨规整的豪宅,在他的玄门道眼之下,
却是阴煞缠绕、浊气郁结,整栋别墅,只剩一股阴冷刁钻的凶气盘踞不散。
苏清鸢更是叫了出来,
“墨尘,怎么这么冷?”
龙墨尘拉了拉她的手,以示安慰。
他目光快速扫过大厅,最终定格在客厅书架正中的一只青白瓷花瓶上。
那花瓶做工精致、品相完好,摆在装饰架上十分美观,
是全屋最惹眼的摆件之一,偏偏就是这看似无害的物件,
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缕缕黑浊煞气,死死锁着整座宅邸的气运。
宋启山见龙墨尘驻足凝视花瓶,神色凝重,
他心中顿时一紧,连忙上前拱手问道:
“龙先生,可是我这宅子的风水有问题?“
”我们夫妻二人近年身体无恙、事业顺遂,唯独一直求子无果,四处求医调理皆是徒劳,难道问题根源就在这里?”
宋启山有妻子 黄婷闻言,也瞬间攥紧了手心,
她眼底满是焦灼与茫然,这些年求而不得的煎熬,让她早已身心俱疲。
龙墨尘缓缓颔首,指尖轻点那只花瓶,声音有点冷,
“你们多年不孕、子嗣无缘,根本不是身体调理的问题,而是这屋里被人暗中布了绝子煞。”
“绝子煞?!”
宋启山与黄婷双双脸色骤变,满脸难以置信。
因为黄婷是第一次见到龙墨尘,所以不禁有点怀疑,
“龙先生,听我丈夫说,你是风水大师........”
龙墨尘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大师不敢当,我也是对风水一行稍有研究而已。”
黄婷看着不卑不亢的龙墨尘,心中不禁高看了几分。
“此煞阴毒至极,专门针对家宅子嗣气运,”
龙墨尘缓缓解释,
“它不伤人命、不损财运,极具迷惑性,只会悄悄截断夫妻二人的孕育机缘,耗散宅内胎元之气。“
”所以无论是西医体检,还是中医调理,只能查出身体健康无碍,根本查不出风水煞气的隐性侵蚀。”
“长此以往,轻则常年不孕、胎气虚弱,重则彻底断绝后代、香火全无。”
这一番话,精准戳中了黄婷的心病。
黄婷眼眶瞬间泛红,语气带着哽咽:
“难怪我们吃药、理疗、调养身体整整三年,半点起色都没有……原来是有人故意害我们!”
龙墨尘目光落向宁启山,话锋一转,
“宋总,你记得我昨天为你测的那个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