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路禅也许是因为从大宗师境七重突破到八重,心头大喜,
又或者是听了龙墨尘的话,
当即决定收下龙星瑶为徒。
随后,
杨路禅微笑着望向龙墨尘,
“龙大师,先前听闻你武学、易学、医学皆是顶尖,
方才亲眼见识你的武道与中医本事,唯独相学测字无缘得见。”
“老朽心中好奇,斗胆想请龙大师一展相术,不知可否?”
龙墨尘眉头轻扬,淡淡一笑:
“杨老客气,解惑本就是分内之事,您随口出一字,我便可拆字论断。”
“测字?”
杨路禅沉吟片刻,
但没有多想,
脱口而出:
“那就测吕洞宾的吕字。”
“《说文解字》有言,吕本义为脊骨,象形而成,古篆两口本有竖线相连,寓意骨肉一脉、至亲牵绊。”
“如今楷书吕字上下两口中间断开、留有空隙,上小口、下大口,一大一小,长幼分明,”
“杨老测此字,定是用来测算子嗣亲人,
说白 了,杨老心中牵挂之人,正是自家儿子。”
杨路禅身子微顿,面露诧异。
龙墨尘接着细说:
“古字吕本骨肉紧连,代表父子同心,
可现下二口隔空不相挨,中间留白生隙,也就是说您与儿子因故心生隔阂,分居两处、少有共处。”
“杨老,我说的是否正确?”
杨路禅连连应是。
“两口,主口舌争端,平日里言语分歧不断。
再结合您方才突破境界的心境便能溯源,症结便在武道修为之上。”
龙墨尘的话音刚落地,
杨路禅长叹一声,满面的愁容:
“大师所言分毫不差。”
“我困在中气境七重多年迟迟难破,周遭武界之人屡屡讥讽我修为停滞、名不副实,流言蜚语传至家中,
我儿子日日被旁人取笑受辱,久而久之,
心里怨我修为不济连累他被人指指点点,嫌我没能撑起门面,
父子争执不断,一气之下搬出去独居,许久不曾归家。
只是我刚刚并没有想到这一茬,随便借说吕字一问,想不到龙大师竟然道出了我的心事。”
龙墨尘淡淡的笑了一下:
“吕为膂之本字,脊骨终究一脉相连,骨断尚可续,亲情难绝。
您如今突破大宗师八重,外界讥讽自然会消散,隔阂根基也说法破了。”
“吕二口慢慢靠拢,很快,令郎便会主动登门,父子冰释前嫌。”
“可能吗?”
杨路禅的声音很低。
苏清鸢望着神色落寞的杨路禅,
“杨老,你与你儿子有这般隔阂,你心里可会怪罪他?”
杨路禅缓缓摇头,眉宇间尽是愧色:
“我哪里舍得怪他?症结全在我身上。
常年困在大宗师境七重,迟迟踏不破八重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