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一早便动身赶回公司,
转眼间,
新公司已经开业两个多月了,
但公司方方面面都百废待兴,
所以一堆事务等着她打理。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龙墨尘一人,
闷得久了,他打算出门走走透透气。
刚推开别墅大门,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台阶前。
“钟叔,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是钟国英。
钟国英笑了笑,
“上回你帮我们钟家化解阴煞祸患,我特地过来探望下你,难道不行?”
龙墨尘摆了摆手,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钟叔,你就别打趣我了,
您身居要职,平日里日理万机,哪有空闲专程串门,
定然是有要事吧吧?”
钟国英警惕地扫了一眼别墅四周,压低声音:
“墨尘,先进屋,里头细说。”
二人走进客厅,
钟国英才沉声开口:
“我查找了许久,但只找到一些的零星线索,
可信息的最后都 让人抹得干干净净,我现在可心说还是一头雾水。”
“墨尘,你那边有没有攥住实打实的证据?”
龙墨尘伸手从内怀取出一封泛黄褶皱的旧书信,
递到了钟国英手中:
“钟叔,这封信是在徐啸天死亡的的地方寻到的。
我不敢轻易外露,如今您既然问起,正好给您过目。”
钟国英急忙接过信纸,
指尖都微微发颤,匆匆浏览完内容,
目光死死落在末尾落款的一个“刚”字上,语气难掩激动:
“当真寻到关键线索了!”
“线索是有,可单凭这一个‘刚’字落款,咱们眼下拿不出实质性把柄动对方。”
龙墨尘冷静分析。
“你说得没错。”
钟国英叹了口气,
“我心里清楚底细,那位的名字里恰好就带一个刚字。
这封书信至关重要,还是放在我这里稳妥些,。”
“我怕我自身护不住这份关键证物,交由你代为保管,你看可行?”
龙墨尘坦然点头:
“没问题。”
“好,等我收集到些重要线索后,这些就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
短暂沉默过后,
龙墨尘提出自己的问题,
“对了,钟叔,我初来京城,对这里各方势力一概不熟,想向您打听些内情。”
“你想问什么尽管说。”
“京城之内,武道修为登顶的最高段位是什么境界?如今达到这个层次的,一共存有几人?”
钟国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京城顶尖战力便是武皇境,放眼整座都城,如今实打实站稳武皇段位的一共只有三位,”
“这也是目前顶尖的武学层次。”
龙墨尘眉峰微挑,静静听着。
“第一位,肖峰,是镇守皇家武阁的老武皇,年岁已近百岁,常年闭关极少露面,属于镇场子的定海神针,非天大事端绝不会出手;”
“第二位,段元庆,一身杀伐武道登峰造极,平日里负责维稳镇守重地;”
“第三位,张云长,来头隐秘,无官无职,隐居在城郊深山古宅,人脉遍布黑白两道,各方势力都要卖他三分薄面。”
钟国英神色凝重几分:
“这三位武皇实力各有千秋,不分绝对高下,但谁都不会轻易内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