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佯装暴怒,
厉声咬定周华发玷污女儿,
他不再等周荣发解释,
周身宗师六重的浑厚内力轰然爆发,
抬手两道狠戾劲气直劈而下!
只听两声骨头碎裂的脆响,
周荣发双手腕骨当场被震碎。
可惜,
周荣发一身出神入化的赌术,
全靠一双巧手控牌、辨骰........,
双手一废,赖以立身的本事直接化为泡影。
剧痛钻心,可对方占尽道德最高点,
而且,
人证场面俱全,
周荣发百口莫辩,纵有满腔委屈也无处诉说,
只能咬着牙硬生生扛下这断臂之痛。
男子见他痛得浑身发抖,冷笑一声抛出要求:
“你毁了我女儿名节,大好婚事尽数泡汤,拿三千万赔偿了事。”
“拿不出来,我就把你这禽兽行径传遍整个圈子,再一纸诉状送你吃官司!”
周荣发这辈子最看重名声脸面,
可以说视声誉如性命,
一听要身败名裂还要对簿公堂,当即放低姿态苦苦哀求,
可他一时间根本凑不齐三千万巨款。
僵持之际,
杨大富恰好登门撞见这一幕。
他站了出来,拍着胸脯应下垫付三千万赔偿金,可紧跟着开出苛刻条件:
这笔钱不是白帮,要拿苏媚抵债,
确切的说是让苏媚替他赌局干活整整十年。
当时,苏媚的赌术已经十分 出色,
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周荣发无路可退,
为保全自身名声、了结这场死局,只能咬牙应下约定。
当周荣发缓缓说完这段隐忍近十年的旧事,
苏媚早已呆立原地,
原来自己这十年日夜操劳替杨大富坐镇赌局,
可从头到尾都是当年一场圈套里抵押出去的筹码,
师父自身白白耗掉十年光阴,全是别人一早算计好的棋局。
周荣发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方老,胸腔里积压十年的怨愤尽数爆发:
“当年你为何下手那般狠绝,非要废掉我一双手?“
”就算你想算计我,逼迫我们师徒给你赌场卖命,大可直接拿捏要挟,何苦毁我赖以立身的赌术,转头拿我徒弟抵账?”
方老神色淡漠,丝毫不见半分愧疚,
“那会儿你本身还在别家赌场坐镇,早就签好了来年的合约。“
”留着你一身顶尖赌术,往后必定会和我富儿抢客源、抢生意,不废了你,我怎么安心?”
周荣发身子微微一颤,心底最后一点自我宽慰崩塌,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酒后失德辱了人家女儿,落得这般下场全是自作孽,算是报应……”
“想不到,想不到啊!”
龙墨尘脸上露出了几分玩味,
他目光落在方老身上,慢悠悠的道:
“方才你唤杨大富为富儿,难不成这杨大富,是你亲生儿子?”
方老闻言也不遮掩,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没错,大富这孩子,是我和他母亲当年私下生下的。”
“要不然,我会如此护着他?”
龙墨尘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