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纯属一派胡言!”
司马义失声大喊,
慌慌张张转身冲出了苏氏集团。
龙星如转头望向龙墨尘,
眼中带着一丝茫然:
“大哥,你说的祸星,原来是一场误会?
他们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是会拖累家族的人。”
龙墨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错。”
“他们本末倒置,丢掉了明珠,把朽木当成宝贝,落得如今家业衰败,
全是自作自受,这就是因果报应。你心里还会为这件事难过吗?”
龙星如缓缓摇头,
眼神澄澈平静,
“龙大哥,多年的心结我早已彻底放下。”
“这道坎我跨过去了,往事再也不能牵绊我,我不会再为司马家伤感半分。”
“那就好。”
另一边,
司马义心乱如麻,
浑浑噩噩的,连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到司马老宅的都记不清了。
龙墨尘测字道出的一幕幕真相,
反复在脑海里盘旋。
他不敢声张,没有惊动家里任何人。
等到夜深人静,
全家人都已经熟睡,
他独自来到后院池塘边。
四周寂静无人,他褪去外衣,
小心翼翼走入池水之中,
一点点潜到水底摸索。
不多时,
他的指尖触碰到一只沉甸甸的木箱。
司马义心中咯噔一沉,
急忙把木箱牢牢抱住,
费力游回岸边,
抱着箱子躲进卧室角落。
他锁好房门,颤抖着撬开木锁。
箱盖翻开,
金光扑面而来,
满满一箱子规整的金条整齐码放。
底下还有翡翠。
他连忙找来秤称重,黄金有近百斤。
按照当下黄金市价折算,
这一箱黄金的总价值,
加上极品翡翠,
三个亿,
有多无少。
司马义呆坐在地上,
浑身冰凉,整个人如遭雷击。
龙墨尘说的话,
全部应验。
自己百般疼爱的长女,
偷偷私吞巨额家财,
把三亿黄金藏在水底,
想起自己多年苛待小女儿龙星如,
一心宠溺贪财的长女,
司马义满心悔恨,
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第二天,
天色尚未破晓,
后院卧房里就传出一阵艰难的喘息声。
司马老太太气息奄奄,
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断断续续传出来。
司马义夫妇心头一紧,
急匆匆冲进屋内,
司马湘也随后走了进来。
司马老太躺在床上进气多、出气极少,
胸膛剧烈起伏,
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一股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司马义慌忙拨通电话,
请来了城里最有名的雷医生。
雷医生仔细听诊过后,脸色凝重地站起身。
“老人家肺叶硬化萎缩,肺脏已经失去了正常呼吸的机能,
所以才会呼吸困难,进气容易、出气艰难。”
司马义急得满头大汗:
“雷医生,病情到底有多严重?还有救治的机会吗?”
雷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肺部脏器大面积坏死,老朽实在无能为力。
你们提早准备后事吧,老人家撑不过今日正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