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已经全部回答完了,现在你该劝说马奇对我负责。”
宾客们凝神注视着这一幕,
田伯农也紧紧盯着女子,心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龙墨尘眼神骤然变冷,
紧紧盯着那女子。
“姑娘,老实交代,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特意大闹这场婚礼?”
那女子脸色瞬间煞白,
“你先前还说会让马启对我负责,怎么反倒指责我来捣乱?我看你是跟马家串通一气,硬生生拆散我们!”
龙墨尘冷哼一声:
“你们二人本就毫无瓜葛,连姻缘都不存在,又何来身孕一说?”
“你胡说!我确实和马启相处过,肚子里怀有他的孩子,这都是事实!”
女子情绪激动地喊道。
“你刚刚答错所有问题,你还想用记忆模糊、夜晚光线昏暗当作借口?”
龙墨尘语气沉稳有力,
“问题里面胎记、胸口毛发、腰腹伤疤全都是我故意编造的。我在问话之前,特地私下询问过马奇,他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些特征。“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你满口谎言,受人唆使前来故意搅局。”
“我只是一时激动,只是随口作答,不能作数!”
一马总、田伯农一家,还有在场的宾客听完这番解释,
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
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意。
田伯农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这名女子受人指使,蓄意上门来破坏两家联姻。
女子急得跺脚,高声大喊,满脸不甘:
“我不服!你们这分明就是刻意刁难我,欺负我!”
龙墨尘轻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你心里仍旧不服?我身为相师,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随意说一个字,我来推演整件事情的始末。
我若是判断有误,我自会替你主持公道。你敢不敢接受?”
女子迟疑片刻,
她还是咬着嘴唇说道:
“就算测字,我怎么能确定你不会偏袒马家,刻意维护他们?”
“我所有论断,都会依据字理进行,有理有据,绝不徇私。”
龙墨尘语气坦荡。
“你只需随口报一字即可。”
好,就倚仗的倚字。”
龙墨尘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在《史记·货殖列传》古谚:刺绣文,不如倚市门。”
“古时候市井青楼女子,便是倚靠在门边招揽客人,后世成语叫作‘倚门卖笑、倚门卖俏’。”
“所以,姑娘是曾经走过弯路的人,但你知错了,想踏踏实实成家,于是,你就和一个男子发生了关系,对吗?”
那女子头低了下去,脸上也顿时暗了下来,
“这位先生,你说得对,我是曾经失踪的人,但马启说不嫌弃我,愿意爱我一生一世,所以我们就.......就........。”
马启走近田晚晴的身边,
“老婆,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你走开,真相一日不明,你就不要碰我,我们还没有正式成婚,不要叫我老婆。“
龙墨尘继续推演,
”其次,倚字左为人、右为奇。‘人’便是她本人;‘奇’代表投机取巧。”
“所以,她得到旁人授意,或者说是通风报信,加上她也确实有了身孕,听到马启要结婚的消息,自然 也就来到了现场,”
“这位姑娘,我说得可对。”
“那女子点点头,
”你说得不错,有人说马启要结婚了,我自然要来看看,想不到他真的抛下了我们这苦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