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众长辈轮番劝说之下,
叶少杰面色几经挣扎,
终于重重低下头,语气满是愧疚与后怕:
“爸、妈、姑姑、姑父.........,你们放心,这条歪路我到此彻底罢手,以后再也不掺和半点。”
“我原以为自己行事隐秘,做得密不透风,万万没想到只凭一个字,就被表弟一眼看穿。”
“看来万事自有天道,上天果然有眼。
我打算主动向有关部门坦白所有事,全力配合调查,争取宽大处理。”
龙振邦闻言,欣慰的点头:
“这才是叶家敢作敢当的好儿郎。知错能改,悬崖勒马,往后踏踏实实走正路,你的人生只会越走越宽阔。”
客厅里气氛稍稍缓和,
一位叶家亲戚心里依旧好奇,开口看向龙墨尘:
“墨尘表哥,方才你单凭一个‘途’字,就看出少杰有牢狱之灾,那能不能再从这个字里,
算出少杰具体是在做什么违法勾当?让我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拢在龙墨尘身上,
叶少杰也攥紧掌心。”
“少杰表哥,你介意我说出来 吗?”
“不,表弟,你但说无妨,我都已经准备坦白了,就算你说出来已经 不重要了,不过,你真的可以算出来?”
叶少杰很坦荡,但又很怀疑。
龙墨尘手指尖轻点桌面,
“依旧拆开来看,走之旁辶,奔波在外、四处流转、来回运送,
说明他做的生意,离不开长途转运、私下流通,不能光明正大走正规渠道。“
“右边的余,字音同‘逾’,逾越规矩、逾越法律红线,
同时‘余’也代表剩余、多余的牟利,是靠着钻空子赚取不义余利。”
“另外‘余’字形内里有水势暗笔,‘途’古时通‘涂’,带水字旁,水主货品、流通之物。”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脸色愈发紧张的叶少杰,缓缓道出:
“结合字形推演,少杰表哥做的是无正规手续、私下跨省流转的违禁烟酒或是走私货品,靠着走地下渠道送货牟利,游走在监管之外。”
“走之是四处送货奔波,余是超额牟利、逾越法规,整件事全藏在‘途’奔波赶路的字义里。”
话音落下,全屋一片寂静。
叶少杰浑身一震,满脸震惊,下意识站起身:
“连……连具体行当都能算出来?没错,我就是私下倒卖无备案的走私香烟,靠着人脉跨省送货,以为藏得极好,谁都察觉不到。”
龙振邦脸色愈发严肃,沉声补话:
“现在全国严查走私、非法烟草买卖,这类案件一律从重处置,幸亏你醒悟得早,主动自首交代,还有从轻的机会。”
“若是继续抱着侥幸,等到执法部门上门查封,那时候就算谁开口,都再保不住你。”
叶寸心叹了口气,轻声劝道:
“知错就改就好,钱财终究比不上安稳过日子,往后本本分分做生意,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客厅里正闲谈间,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一只瓷杯不慎摔落在地砖上,碎片四溅。
叶华庆下意识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