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有这样的事?”
钟国英和李天宏都有点呆住了,
“不错,龙大师说得没有错。”
一把手邓老在旁道。
“不,你肯定调查过我两兄弟,在此胡说八道.....”
龙墨尘不去理会段玉刚的咆哮,
转头看向钟国英,
“派人进小屋,有一个密室。把暗室那些东西取来,一切自然大白。”
“暗室?龙墨尘,你可有凭据?哪里来的密室?”
段玉刚不禁愕然。
“对,里面不仅有密室,还有一些暗杀使用的工具?还有给他暗杀后的人的兵器、凭证,如宗师杨太保的兵器、遗物。”
“小子,你可不要凭空信口雌黄!”
段玉刚又开始 发怒了。
“我是不是乱说,一看便知。”
龙墨尘神色平静,伸手探入怀中,取出那本从地下暗室搜出来的黑皮账本,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人名、酬劳、任务时间。他抬手,直接将账本递到钟国英与李天宏的面前。
钟国英伸手接过,几人凑在一处,翻阅起来。
一页页看下去,钟国英、李天宏二人眼睛越睁越大,目光死死钉在账本之上,整个人都看直了。
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一桩桩暗杀买卖,被害者姓名、雇主交代、银两数目,一应俱全,
其中数条记录,
赫然写着杨杨太保的名字,还标注缴获兵器存于密室。
站在一旁的段玉刚探头瞥见账本上的字迹,
脸色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嘴唇张了张,喉咙咯咯作响,
方才咄咄逼人的气焰荡然无存,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缓缓转头,看向被剑锁在原地的弟弟段玉峰,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又夹杂一丝悲愤:
“玉峰……你为何要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家中钱财我何曾短过你,难道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龙墨尘在一旁也淡淡开口,
“是啊,外人皆知,段领导待你何其优厚。锦衣玉食,供给不断,处处护着你,旁人谁不感叹兄长手足情深。”
但是这番话听在段玉峰耳中,似乎并不受用。
段玉峰浑身剧烈哆嗦,厉声狂笑起来,
笑声满是悲凉与怨毒。
“待我好?!”
“他待我哪里好!他把我心爱的女子硬生生抢走!
所有人都看见他对我施舍一般的善待,可谁又知道我心中日日煎熬!我活得一点都不开心!”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已然彻底崩溃:
“今日既然一切都败露,这条命,我便还给你!”
段玉刚脸色大变,急忙厉声喝止:
“玉峰!不可!”
可话音尚且回荡在小院半空,一切已经来不及。
段玉峰拼尽残存内力,猛地奋力往前一扑!
“嗤——”
利刃刺入喉咙的闷响响起。
段玉峰一头重重撞在一点红的剑锋之上。
鲜血顺着长剑汩汩流淌而出。
他身子猛地一颤,头颅无力向旁边一歪,双眼圆睁,
当场没了性命。
院中瞬间死寂,
段玉刚望着弟弟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如遭雷击,
双脚发软,踉跄后退两步,脸上是绝望、悔恨与不敢置信交织的神色。
钟国英手还捧着那本染了灰尘的血账,神色沉重无比。
一桩桩连环暗杀的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