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廖家的村民提出自己的意见,
“什么三点水三尺?这话未免太过玄虚。凭一个字,就能断定祖坟位置?”
“信与不信,可以实地验证。”
龙墨尘的声音不在不小,但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味道,
“你们可以到左边那棵大树,向外丈量三尺,在此处往下起棺动土,一试便知真假。若是那里挖不出廖沐的遗物,便是我龙墨尘妄言。”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邓老和邓国昌站在一旁,目光望向左侧那棵参天古木。
廖家几个村民互相望了一眼,
领头的廖家汉子迟疑片刻,咬了咬牙:
好!那我们就过去挖挖看!若是挖不到,今天这件事,绝不会善罢甘休!”一众廖家村民怀着半信半疑,
扛着锄头铁锹来到左侧古树之下,
按照龙墨尘电话里所说,以树干为基点向外丈量三尺,便动手向下开挖。
众人不敢猛挥锄头,
小心翼翼刨开厚厚的浮土,一铲一铲拨开混杂草根的黄泥。
挖下两尺有余,铁锹碰到了坚硬器物。
“有东西!”
村民立刻停下手上的重活,蹲下身用手一点点清理四周泥土。
没过多久,一只古朴的骨灰瓮缓缓显露出来,瓮身之侧,还躺着一块残破的青石小碑,碑体历经岁月侵蚀边角已经磨损,
但上面刻的字迹依旧依稀可辨,正是始祖廖公讳沐之墓。
真的找到了!
看见那方残碑与完好的骨灰瓮,
所有廖家村民全都愣在原地,
当场傻眼。
方才满腔怒火、一口咬定右侧土坑便是自家祖坟的领头汉子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事实摆在眼前,龙墨尘凭一个“沐”字推演方位,分毫不差。
先前他们死死护住右边那个挖开的土坑,还厉声逼迫邓老撤走石碑,
原来是自己认混了坟茔。
汉子脸上满是羞愧,丢下手里的锄头,
快步走到邓老与邓国昌面前,深深拱了拱手,连连躬身致歉。
“对不起!实在对不住!是我搞错了,刚才言语冲撞,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他又转头对着手龙墨尘,
“多谢龙大师隔空指点,帮我们廖家寻回真正的先祖坟茔,这份恩情,我们廖氏族人记在心里,真心谢谢您!”
其余几名廖家村民也跟着上前道歉,
先前剑拔弩张的戾气消散得一干二净。
邓老长长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抬手扶起面前赔罪的汉子:
“无妨,荒年开荒推平坟冢,旧碑损毁,分不清坟位也是人之常情。
先前也是我们鲁莽,没有核实清楚便破土,两边都有过错,此事就此揭过。”
邓国昌站在一旁,望着坑内廖沐的骨灰瓮与残碑,心中感慨万千。
“误会解开便是好事。廖家诸位,切记好生看护先祖遗骸,原地修整坟冢,把残碑妥善安置。”
廖家人连连拱手,
“谢谢大师,我一定会好好的修理祖先的坟墓...........”
回城的车内,气氛已然平和。
邓老看向身旁的龙墨尘,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