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万得要在罗昌福面前好好表现,把牛英死死摁地上,魏德芙负责搜身。
魏德芙从背后接过罗昌福递过来的钱,塞进牛英的内衣里,假装又从内衣中搜出钱。
然后,她高举着钱,大声叫道,“社员们,大家来看,抓到偷儿了!牛英,偷儿,偷了我表姑家的钱!”
牛英被三个泼妇控制在泥地里,动弹不得。头发被罗昌福扯住,头被扯起,刚好看到那张钱,一眼全貌,非常清楚。
牛英小时候喜欢画画,当然没钱买纸、笔、颜料等,但她就是喜欢。没纸和笔,她自己用树枝、桔杆等在地上画。找有沙的地、院坝,先把地上的沙弄均勺,然后在沙上描。因为有多年自学画画、观察花草树木、猪狗虫鱼的经历,她的观察能力比一般人强得多。
“罗昌福,你说钱是你的,你有什么证据?”牛英大声问道。女社员们已经围拢来,没人帮忙。
那时的村民大多都是这样,见有人打架,他们不会劝,只会起哄。加上罗昌福的男人是村里会计,大家对他既恨又怕。恨他们这些当官的侵占村民的利益,又怕他们利用手中权力针对自己。
这些都是女社员,既胆小怕事,又想舔肥讨好。
“对,罗姐,你说下证据,让牛英这个偷儿无话可说。”
“罗姐,我们来个证据确凿,再收拾她!”
“对头,把偷儿肚子打烂,免得又生个偷儿。”
围观的女社员纷纷“献计”,说着讨好又恶毒的话!
罗昌福得意万分,高昂着头,她像女皇一样,扫视一圈。
“社员们,我的钱,是辛辛苦苦劳动换来的。我当然有数。”
罗昌福举着钱,大声说,“钱上有个数,8。你们看,是不是?”
罗昌福举着钱让周围的社员挨个看。
“耶,是有个8。钱是罗姐的。”
“对头,有8,罗姐的。”又有几个女社员附和道。
“牛英,看不出,你长得人模狗样的,却是个偷儿。”
“牛英,你长得那样子,乖商商的,偷人家罗姐的钱,还有脸吗?”
女社员们骂着各种难听的话。注:鉴于书面用语,无法真实还原骂的脏话。
“停,停,停!”牛英大声吼道。
“我问你们,就凭钱上有个8,你们就说钱是罗昌福的?”牛英大声问道。
“牛英,你个偷儿,还不服气?难道你还有啥子凭据?”问这话的,就是一直骂得最难听,叫得最凶,最想舔,而又不得的女人,她叫殷碧。据传,她和符合通关系暧昧,因此,罗昌福不接受她的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