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荒唐!愚蠢!不可理喻!……”符合通对着骂罗昌福一阵大骂。
罗昌福嚎啕大哭起来,委屈万分!
郑金适时冲进大队管委会,抓住罗昌福的衣领,一边作势欲打,一边大声朝她吼道:“罗娼妇,你敢打老子的女人?老子要你的命!”
符合通赶忙拦住,“老同学,不激动,不激动。我已经骂她了。”
“符合通,管好自己的女人,再敢乱来,老子给她来个透心凉!”郑金骂道。
“罗娼妇,老子警告你,牛英和孩子出了事,老子非得捅死你个狗娼妇!”郑金瞪着充血的眼睛,重重拍了下桌子。
“不敢了,不敢了!”罗昌福这下被吓到了,颤抖着说道。
“你跟老子小心点,哪天让你死在老子手头!”郑金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个时代,农村就是这样,“人善受人欺,马善受人骑!”你不做起凶神恶煞的,就容易被欺负。“穿鞋的怕光脚的,耍横的怕不要命的!”或许,自古皆然!只有进入法治社会,才有了些改变。
郑金和牛英回到家里,一直担心宝宝受到伤害。
连续几天,郑金也没去收海椒,就守着牛英。
郑金曾问牛英,“罗娼妇自己的钱,咋只记到1个8呢?”
“哼!她呀,只晓得耍横!脑壳笨得要死!除了认识几个数字、她的名字,啥都不会。”牛英道。
“哦,那些女社员呢?”郑金不太了解女社员。
“都差不多。魏德芙读过小学的。听说脑壳也笨。”牛英道。
“那女社员里,没几个识字?”郑兴问。
“嗯,我了解过的,就3个真正识字的,我,肖全玉,魏德芙。其他人只认识数字和自己名字。”牛英道。
“郑金,有个事情,我觉得有点奇怪?”
“杨干事,咋个感觉变了也?”牛英问。
“你觉得他变公正了,是吧?咋个可能?!这些驻大队干事,多是些混球!往往拿着鸡毛当令箭,狐假虎威,招摇撞骗,欺压百姓,没几个好东西!”郑金愤愤道。
“那为什么要帮我呢?”牛英问。
“呵呵,他和符合通有矛盾,是竞争关系。他是公社下派的,符合通是大队的,但公社里也有关系。两人在竞争,谁担任公社的下任会计?”郑金道。
“意思是,杨干事在借机打击符合通?”牛英道。
“嗯,应该是这样。估计姓杨的斗不过。”郑金道。
“为什么?他不是下派的吗?按说地位高些,上头也有人吧?”
“呵呵,杨沉不住气,这次的事情,他暴露了自己对符不满。符很阴险,杨太直,杨不是符的对手!”郑金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