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是谁说的?你就说,你想到办法解决没?”田义明问。
“额,怎么解决?”郑金问。
“呵呵,你看这个。”田义明指了指手上的收录机。
“你的意思是?”郑金假装不懂。
“录下来,放。”田义明简单说。
“额,好贵哦!”郑金皱眉道。
“愿意进去?”田义明戏谑问。
“咋可能。有渠道?”郑金问。
“我问下表哥。这个,250。”田义明指了指收录机。
“这个,给我,50。你买新的。”郑金道。
“可以。先给你。我说,拿去修了。”田义明道。
当天傍晚,田义明故意背个背篼,把收录机藏里面。对人说,到郑金家拿艾草,白天被坡上蚊子咬了,用艾草熏,灭蚊祛毒。郑金家存了不少艾草。
“义明,你给我了,向前进那里,怎么交待?”郑金问。
“嗯,我买2个。表哥有渠道。”田义明道。
“义明,好兄弟,谢谢你!”郑金道。
“金哥,不存在,利益共同体。”田义明道。
当天晚上,郑金就录了一对段跟郑英的对话、故意争吵的声音。
郑金从地道走时,牛英故意大声播放录音,让周围埋伏、堵截的人听到。
罗昌福、章万得,闫日白、魏德芙,展朝富等3路人马,仍然在周围埋伏堵截,直到半夜,还能偶尔听到郑金的声音。
他们完全想不到,这是牛英放的录音。偶尔放几句,以麻痹敌人!
郑金照常白天出工,晴天的夜晚出门做生意。
日子倒也顺利,只是特别辛苦!但每个月有100多块钱的收入,只要不被抓,也值了!
渐渐的,全儿满周岁的日子近了。身体倒也健康,已开始学走路了。全儿放手自己走,可以走几步,用手扶着旁边的东西,可以自己走。
牛英看着全儿扶着墙,在堂屋转圈走,很感慨!养儿,真不容易啊!
全儿时不时回头看妈妈,咯咯笑着。
“全儿,加油,到妈妈这里来。”牛英鼓励道。
“咯咯咯!”全儿朝牛英扑过来。
牛英接住全儿,“全儿,叫妈妈。”
全儿望着妈妈,愣了愣,又咯咯笑了。
全儿还不会说话!虽然也跟着大人牙牙喵话,但就是说不明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
牛英看着儿子,也没啥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