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夏在躺椅上纳凉,忘忧在空间里翻看着邮票,提了一句才想起来。
“我就说忘了什么事,亦年寄信回来了,我看看写的什么?”
亓宸安看完信,眼眶都红了,
“宸安信上说的什么?”
亓宴青看二儿子眼眶都红了以为出什么事了,
“二弟是不是亦年出什么事了”
看着弟弟一直不说话,亓宸北就把信封拿了过去,看了起来。
“这不是好事吗?吓我一跳”
“亦年那小子结婚了,和研究所里的一个女同志,给我们报喜的”
“这小子也不说详细一点,那姑娘家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
亓宸北没想到侄子结婚了,这是好事啊,
“那姑娘和亦年在一个研究所工作,比亦年小两岁,这年龄也合适,要是有照片就好了,也不知道孙媳妇长什么样”
亓宴青看着信件,还担心孙子娶不上媳妇呢?现在好了,自己就找了个媳妇,
“能进研究所的,说明那姑娘也是个厉害的”
陈小花(亓老婆子)知道孙子结婚了,笑容都没下去过。
“这孩子也不写信和家里提前说一声,我们要好准备一些东西寄过去啊”
刘舒渝(亓母)眼眶微红,替儿子高兴。
“这是好事啊,他那边不让家属去探望,过两天我们寄些钱票过去”
“亦年说自己给了彩礼一千块钱,那些钱是亦年这几年存的钱,我们再给他寄一些钱”
“亦年那孩子的钱这些年都往家里寄了,给完彩礼肯定就没多少钱了”
亓宸安知道儿子好好的,在大西北那边还娶妻了能不高兴了,总担心亓亦年照顾不好自己,看到信的时候有些太激动,
“我觉得行,这两天就把东西买齐寄过去”
亓宴青也替孙子开心,
“夏夏你大哥结婚了,我还以为他在大西北找不到对象呢?”
忘忧拍了拍还在晃神的亓夏,
“我也没想到,过几天我也买些东西给大哥寄过去,在找两块情侣手表寄过去”
大哥去西北之前,亓夏给了亓亦年一块手表,那手表都带了几年了,趁这次刚好换一块新的手表。
“大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少啊!就说了要结婚,也不说说嫂子怎么样”
“家庭情况什么的也没说,万一是个不好相处的怎么办?”
亓夏拿着大哥的信看了一遍,叹了口气。
“夏夏你大哥话少,脾气差的看不上他,我觉得你嫂子应该是一个温柔的人”
“能去那边,说明是个能吃苦的,”
忘忧吃着水果,看着亓夏手里的信,写信又不用说话,亓亦年真的是字和话一样的少,一张纸就写了一小半的内容,
“也是哦!不想了,总会见到的”
“大哥想结婚了,说明遇见了喜欢的,也不知道大哥喜欢的姑娘是什么类型的”
亓夏把信放回了桌子上,听着家人围在一起商量买什么东西寄过去。
“夏夏你可真舍得啊,这表真好看,你大哥走之前不是送了一块手表吗?”
亓宸安整理着亓夏买给亓亦年的东西,准备一会就去邮寄。
“爹,那不一样,这个算是给大哥和大嫂的新婚礼物了”
“我这还有一张手表票,一会带爹去供销社看看”
亓夏见亓宸安看着手表移不开眼睛了,早就答应过给亓宸安买手表的,顺便去看看平江县的衣品堂分店怎么样了,
“闺女你说的是真的,要不还是把票留着,这表要花不少钱吧?”
亓宸安听闺女的话还是很开心的,想着这表都是金贵玩意,自己带着可惜了,放弃了买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