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一样的是。
百年后的牵挂落在了这片雪原,跨越时空的温柔护住了燎原的火种,也护住了他们漂泊不定的心。
他们带着暖意、带着希望、带着从未有过的底气,即将奔赴下一程征途。
许静姝抬头望向巍峨连绵的雪山主峰,眼底沉静而坚定。
治疗魔法虽被封印,可她还有物资、有药品、有红旗他们最专业的小队。
她“失去”了逆天的治疗魔法,却守住了最初的心,守住了贺团长他们的“梦想”。
许静姝沉声开口,“伤员不宜移动,这几天先原地休息,贺团长,我这里不缺你们的物资,先让这些伤员好好养伤吧!”
“好,许同志,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了,”贺团长没有拒绝许静姝的好意,他不会拿战士的性命来逞强,每一个红军战士的命都很宝贵,他们不怕牺牲,只是不能白死。
作为一个战士,他们的归宿是在战场上。
风雪散尽,晨光破晓,犹如他们的人生一样,有低谷,有高光,起起伏伏。
前路漫漫,征途未止,盛世可期,山河终宁。
高烧的战士们的体温最终降了下来,虽然人还是有些焉焉的,可他们的意识是清醒的,也能吃的进东西。
一碗热姜汤下肚,在盖着厚被子捂出一身汗“排毒”,在吃碗粥,睡上一觉恢复元气,大部分伤员们便恢复如初了。
红军战士从不会因为在外因素而“落后”于人,哪怕生病了,他们也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在营地休息了两天,那些伤员就回复的差不多了,大部队再次启程前进。
两天后的早晨,吃完早餐,收拾好行李,再把帐篷和天幕都被拆下来,被褥也被叠好,全都被许静姝收进了空间里。
只有那些军大衣,依旧被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伤员和那些衣服单薄的红军穿着,没有军大衣的红军,就只能是多贴几块暖宝宝了。
红旗他们五个,想要跟着红军一起走,便让许静姝一个人坐房车走。
好不容易来到长征路上,好不容易见到贺团长那些先烈前辈们,战雷他们又怎么会愿意坐在房车里,肯定是要跟贺团长他们边走边聊天了。
能够近距离接触他们,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和荣幸啊!
“许局,我们跟着队伍一起翻越雪山。”红旗站在风雪里,身姿笔直,语气无比认真,“伤员刚恢复,底子虚,雪山垭口风大、低温刺骨,极易二次失温复发。我们跟着,随时能监测体征、处理突发炎症,比让他们独自赶路稳妥太多。”
战雷、邱毅、严谨三人也齐齐上前一步,目光坚定:“我们随行护航。”
这两日休整,他们亲眼见证这群先辈有多坚韧。
高热不退硬扛过来,冻伤溃烂咬牙忍住,稍有好转便主动帮着整理营地、收拾物资、擦拭枪械,从无一人娇气抱怨。
越是了解,越是敬佩。
他们放不下,也舍不得让刚刚好转的战士,再独自踏入凶险雪山。
可,这是他们要走的路,他们不能阻拦,只能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