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双手捂着红肿的脸颊,苦兮兮地辩解:“姑奶奶,我们就是几个想偷东西的毛贼......”
见他还在抵赖,雪儿心头的怒火彻底被点燃。她一脚踢翻豹哥,顺势用右脚踩住他的左小腿,力道逐渐加重,不停碾压。
“我的腿!痛!痛死我了!”豹哥疼得在地上翻滚,鬼哭狼嚎,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石谷雨朝雪儿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对着豹哥冷一脸肃杀:“豹哥,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顽抗,就等着坐轮椅吧,就算观音菩萨来了,也救不了你。”
豹哥瞬间沉默了,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闪烁不定。
一分多钟过去,见他依旧不肯开口,雪儿不再等待,再次高高举起甩棍。
“我说!我说!”豹哥终于慌了,连忙大喊求饶。他不怕坐牢——就算在牢里,他依旧能称雄当大哥,吃香的喝辣的;可他还是怕被这两个暴力的小魔女给打残了,若是成了废人,今后还怎么花天酒地、纵情声色?
雪儿和石谷雨都不知道,眼前这个豹哥,正是上次在东湖左堤路伏击高峰和江丽颖的暴徒之一,当时还被高峰打破了脑袋。若是知晓此事,她们心中的怒火只会更盛,下手也会更狠。
这豹哥一肚子坏水,嘴上说着要交代,心里却打着歪主意:先瞎编几句糊弄过去,等逃过这一劫,再找机会报复。
“说!快点说!”雪儿用甩棍指着他的脑袋,语气满是不耐。
豹哥捋了捋被水淋湿的头发,装出一副老实模样:“姑奶奶,我们就是个盗窃团伙,最近赌博输了不少钱,就寻思着做笔大买卖。听说这别墅的女主人是大富婆,有的是钱,我们就想绑了她,勒索点赎金......”
不等他编完,雪儿已然一声不吭地挥棍而下,一棍精准砸在他的脚踝处。豹哥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鬼哭狼嚎,再也装不下去了。
“编啊,继续编。”雪儿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想骗姑奶奶,没那么容易!我警告你,再敢瞎编一句,我就把你的三条腿全废了,甚至让你脑袋开花,不信你就试试!”
说着,她上前两步,再次用脚踩住豹哥刚被打中的脚踝,一边用力碾压,一边怒喝:“说!”
豹哥这回是真的怕了。他这辈子从来都是威胁别人,何曾被人这般欺凌过?眼前这小魔女下手狠辣,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知道,再不说实话,自己恐怕真的在劫难逃。
他双手合十,不停哀求:“姑奶奶,别踩了!我说!我再也不敢撒谎了!”
石谷雨示意雪儿挪开脚,冷冷说道:“好,看你的表现。”
豹哥咽了口带血的唾沫,缓了缓气息,才如实交代:“我们是‘汉友会’汉西分会的,分会长是刘胜奎。上次就是他亲自带我们在东湖左堤路设伏,前堵后截要抓江丽颖,结果让她和一个男人从东湖里逃了。为此,我们的刘会长受了总会最严厉的责罚,不但扣了半年的俸禄,还跪了一夜接受惩罚。为了报仇雪耻、将功赎罪,他决定继续完成上次的任务,只不过这次由明转暗,降低风险。我们观察了好几天,发现江丽颖身边已没有了男人陪护,就打算趁夜潜入,悄悄把她绑走。”
石谷雨眉头紧锁,冷声追问:“江总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非要绑架她?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