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兰跟在她身后,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他心里不由得感叹,喏,这个就叫专业。
另外真的很巧,给他介绍金主的中介,也恰好在髓印集市那里。
他最初的行动方案就是从髓印集市东北方向的维考拉埋伏商队,偷窃后沿着可哈丽江到髓印集市进行任务目标的交接……
等等。
他顿住,想到了有些离谱的事情。
维考拉在髓印集市的东北,而他们现在在髓印集市东南,也就是说……
他在心中估测了一下维考拉到吟歌谷的距离。
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之前被希维尔踩到的陷阱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抛投陷阱,而是远距离的几乎跨越了四分之一恕瑞玛的传送。
从那帮魔法军阀的尿性推断,那个陷阱的作用应该是这样:触发后强大的震荡会直接杀死承受不住的杂鱼,然后还活着的人传送到南方的指定地点,被埋伏好的军队围杀而死。
“我们的运气的确很不错。”他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希维尔,庆幸魔法陷阱的失能。
走在前面的希维尔听到他的推论,反应却异常平静,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哈”。
“或许是这样吧。”她甚至没有回头,声音听起来毫不在意,“也不用太大惊小怪。在这片土地上,那些军阀们留下的遗毒遍地都是,各种稀奇古怪要人命的东西,以后你会经常遇到的,习惯就好。”
亚兰看着她那仿佛只是踩到一滩积水而不是差点踏入死亡传送门的淡然背影,一时无语。
行吧。他扯了扯嘴角,对她这种近乎麻木的淡然表示……
佩服。
在这片吃人的沙漠里,或许这种心态才是活下去最需要的。
他深吸了一口灼热干燥的空气,拍了拍身下的驼兽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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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幽深,两侧陡峭的岩壁高耸,投下大片令人心安却又略显压抑的阴凉,将灼人的烈日暂时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