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有些话想单独跟皇额娘说,让福珈姑姑带着人都退下去吧!”富察琅嬅没有回答刚刚太后的那个问题,而是决定了谈判。
太后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还是看了一眼福珈,让她带人下去。“你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儿臣只是好奇,当年滴血验亲的事情,如果是跟果郡王验,结果会怎么样?”富察琅嬅语气十分平淡,就像在谈论身上衣服的料子好不好看一样。
太后发挥完她的作用之后就可以在紫禁城消失了,自己不喜欢后宫住这一个名义上可以管自己的人,也不喜欢做表面的功夫每天来给这人请安。
“你说什么!”太后慌了,虽然表面上仍然保持淡定,但那抓紧桌角的手却暴露了她的内心。
“皇额娘放心,我今天竟然敢说就是有十足的证据,不过我没想过和别人说。先帝在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准确的说是我们富察家知道这件事情了,可是我们谁都没有和先帝说啊!”
富察琅嬅不会在表面上把危险的秘密握在自己手中,不然自己很容易被灭口的。
“你想要什么?”太后能看出来这是谈判,事情可以商量。
富察琅嬅真的很喜欢和太后这种聪明的人说话,没那么累。“景仁宫那位就不必活着了,我估计太后也没想过让她活着。青樱太后看着办,总之最高位分不能超过嫔位。
当然这都不算要求,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太后去行宫养老,别回这紫禁城了。”
“哀家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最后是给你做嫁衣吗?”太后知道这个要求她必须答应,为了现在留在京城的一双儿女还能活命,她只能这样。
“乌拉那拉氏斗了一辈子,最后不也还是个太后娘娘做了嫁衣吗?宫里就是这样,只不过看谁更棋高一筹罢了!”
富察琅嬅说完之后起身就走,也没管太后是否同意,因为这件事情太后没得选。
太后知道富察琅嬅要什么,恰巧在对乌拉那拉氏姑侄两个这件事情上,她和皇后的想法是一致的。
就这样太后单独找青樱说了话,青樱一脸无辜,一脸无奈,一脸百口莫辩的,当天晚上送走了她的姑母。
富察琅嬅只能说青樱是那种给她一手好牌,她都打不明白的人。但凡她到弘历面前说两句太后的坏话,说两句放出自己姑母可以制衡太后,她不可能有些胜算。
最可笑的是,当大家质疑是太后害死景仁宫娘娘的时候,青樱居然站出来替太后作证。
只不过她这点证词可不足以让太后心软,太后摆脱了眼前的困境之后,第一道懿旨就是让青樱都在潜邸为她姑母守孝。
这件事情就是越听越离谱,如果按照太后的道理,皇上都别登基了,留在宝亲王府为先帝守孝吧!
弘历直接用损招对了上去,青樱不入宫他就不册封其他嫔妃,而且还让太后先搬去寿康宫住,说是慈宁宫还没修缮好。
太后解决完这些事情都要去行宫了,根本不在乎住在哪里。至于皇上是否册封潜邸的嫔妃,她就更不在乎了,反正又不是她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