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爷真的有什么雄才伟略,自然该去前朝展示一番,而不是把你那点小心机都放在这后宅之中。我是王府的正室嫡妻,如果连管家之权都守不住,被人看轻的不只是我,还有咱们的两个孩子和王爷。”
宜修不是无依无靠的原主,她手中的权利除非自己想找人帮忙,不然谁都别想分过去。
胤禛刚刚那么说就是为了试探,他这几年也看明白了宜修的脾气。真的是眼泪掉的越凶,说话就越难听,那真的是句句带刺。
自己又不好直接说让宜修分权的事情,所以只能这样旁敲侧击的试探一下,结果又被宜修说到了脸上。
“瞧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弘晖如今都已经进宫读书了,你怎么还这么大的脾气?本王没有说让你把权力分出来,只是那天听年羹尧说了一嘴,今天与你闲话家常。”
宜修听到这话抬起头眼尾轻轻斜睨胤禛,声线软绵绵的,却裹着几分凉薄嘲讽,笑意也浅浅浮在唇角。
“也不能怪我说话太直白了一些,原是你一直以来说话都喜欢藏一半,掖一半,就是不肯敞亮。其实我也能理解王爷,说到底不过是心底存着自卑罢了!
因为从小在皇上和德妃娘娘面前,你都没有得到过关心。心里底气不足,才处处畏畏缩缩,什么话都不敢直白说出口,只敢拐弯抹角地试探,看着倒也可怜。”
胤禛把嘴闭上了,他还能再说什么?还敢再说什么?
自己如果再说下去,恐怕一会儿宜修就要提他被额娘送走换位分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闭上嘴巴憋的,还是因为气的,反正胤禛这一会儿脸色就通红,配上那张本来就没有什么笑容的脸,感觉像要随时撅过去了一样。
宜修也不再理会胤禛,继续低头算账,如果这个人心里不服气,一会儿自然会辩论。
胤禛真想就这样起身拂袖而去,可他知道就算自己生气离开,最后也是一个人坐在前院生气。
“本王都说了只是随意说一说,你何苦非要这样较真,又把那些话摆出来说了一遍。本王从来没想过让谁分你手中的权柄,以后那样的话你也不要再说了,免得伤了夫妻的和气。”
“伤了夫妻和气的人可不是我,只希望王爷记住今天的话。还有就是王爷记住约束好你的侧福晋,如果她在我面前无礼,别说她是年羹尧的妹妹,就算他是年羹尧的亲娘,我也照罚不误。
到时候她脸上不好看,年羹尧脸上也不好看,王爷的脸上更不好看。而且内宅不宁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让人笑话王爷你宠妾灭妻。”
宜修直接把丑话说在了前头,她可没有原主那样忍耐的功夫。她就算是重活一世,这忍气的功夫也没有修炼到位,演戏的功夫也没有原主那么厉害。
胤禛这下子气得更厉害了,不过一怒之下,也只是怒了一下。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劝自己,宜修只是太爱自己了,而且当年因为柔则的事情,宜修很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把后院的权利紧紧握在手中。
因为宜修说过,只有这个样子她才能告诉自己,自己是这王府中的嫡福晋,她才会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