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这莞答应只是和柔则长得像,气质方面有些像,可是却没想到两个人的野心同样相像。
“放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受宠的皇子了,他现在是大权在握的皇上。
甄嬛刚刚还在害羞,听到皇上动了气着实吓了一跳。不过碍于规矩还是立马从床上起身跪在了脚踏上。
“皇上息怒,嫔妾不知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不知!难道你不知道龙凤烛是民间男女大婚时点燃的吗?朕妻子只有皇后一人,你这是在冒犯皇后。”
皇上着实不敢把这件事情轻拿轻放,要不然传到皇后耳朵中,可能会把当年的那些旧账都翻出来。
莞答应这个封号已经够膈应自己了,他真的不想再听到当年的事情了。
甄嬛完全没想到皇上在意的点是这,难道不应该认为自己和其他嫔妃不同吗?
“皇上恕罪,嫔妾只是一时看到蜡烛想到了这些,并没有冒犯皇后娘娘的意思。”
“苏培盛,把人抬回去,禁足在自己宫里面无旨不得外出!”皇上气的直接对外面大喊一声,他真是这两年日子过好了,忘了自己当年的那些耻辱了。
甄嬛第一晚侍寝,就惹怒了皇上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后宫。
可是没人能打听到是因为什么,御前的人嘴闭的很严。
“何必呢?她只是莞答应,不是柔则,皇上又何必这样把怒气对向一个刚入宫的小姑娘呢!”
宜修听到皇上絮絮叨叨的在这里说一大堆,没有任何别的想法,情绪毫无波动。
她分得清谁是谁,只不过恰好两个人都跟她有仇罢了!
皇上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些,在皇后这里居然得不到一个夸奖。
“那你还给甄氏赐封号为莞,这不就是心里还介意当年的事情吗?”皇上想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怎么当初在选秀的时候就能说出莞莞类卿四个字。
这四个字可是在后宫闹出了不小的风波,还好后宫的这些嫔妃没有一个知道当年的事情,也没有一个人知道柔则的小字是宛宛。
宜修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然后又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佛珠。“不过是想提醒皇上,如今年岁大了别再犯当年的错误了。”
皇上本来是想来邀功的,结果带着一肚子气离开了景仁宫。
安陵容是皇后名单里的最后一个,之后皇上就开始随心所欲了。
他开始宠爱沈眉庄,让沈眉庄的宠爱和华妃差不多,虽然永远少一点,但是也让华妃够忌惮。
恰巧甄嬛被禁足了,华妃奉皇后娘娘的命令教导沈眉庄和安陵容,有许多借口折腾沈眉庄。
安陵容这个陪跑的也被折腾的不轻,可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还有一个流朱。
她就算心中有怨气,也不敢挂在嘴边说。
今日流朱又偷偷出去了,宝娟找到机会在安陵容身边开始说起了坏话。
“奴婢不止一次看到流朱偷偷摸摸去钟粹宫,咱们宫里的东西不知道从暗路走了多少。”
安陵容现在对甄嬛还是感激的,摆了摆手不让宝娟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