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滚出去跪,本宫和云若有话说。”宜修把两个儿子赶到了暖和外面,她这个时候得开导开导佟佳氏。
云若就是佟佳氏的闺名,她自从出嫁之后就再没听到有人叫自己的闺名。
大家叫她大福晋,或者叫她承亲王福晋,更或者叫他佟佳氏,就是没有一个人再喊她云若。
弘晖和弘晧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敢说话就那样默默的退出了暖阁。
外面冰天雪地的,两个人自然不会傻到跑到外面去跪着,就直接跪在了景仁宫的前殿内。
“兄长哪里惹了皇额娘生气,连累我这个做弟弟的跟你在这里受罚?”弘晧跪在那里嘴都不老实,他可是真觉得委屈,大年初一的在这里罚跪,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
弘晖没好气的看了弘晧一眼,他自从皇阿玛登基之后把许多心思都放在了前朝。真的是许久没有管教弟弟了,现在弘晧居然连他都敢抱怨了。
“我可没那个本事惹皇额娘生这么大的气,倒是你该反思反思最近做错了什么。”弘晖真的是没往自己身上想,自己在父母面前恭敬守礼,不会轻易做错事情。
“既然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么只能是皇阿玛了,就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阿玛。”弘晧接下来的话只能在心里说了,不然容易被他哥说成大不敬。
宜修把佟佳氏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脸色怎么难看成这个样子?府上的格格们有不好管的吗?”
“劳额娘惦记,儿臣都好!”佟佳氏话是这么说,但是那眼泪却怎么都忍不住。
宜修拍了拍佟佳氏的手,“有什么话就和额娘说,你是正室嫡妻,在自己的府上不该让自己活成这个样子。”
宜修这话不止是在说佟佳氏,也是在说现在的自己和上一世的自己。
她是庶女没错,但是她凭借自己的本事坐上了正室的位置,那就该双标的彰显正室的权利。
“兆佳格格有了身孕,这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府医把脉也说是个阿哥,她难免娇纵了一些。”佟佳氏在皇后的眼神鼓励下,把自己的委屈总结成一句话说出来。
只不过这所谓的娇纵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她没有一一道来。
“弘晖的态度呢?”宜修问出这话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很傻,但凡弘晖是维护佟佳氏这个正妻颜面的,兆佳氏恐怕也不敢娇纵。
“王爷前朝事情繁忙,一时顾及不到后院。是儿臣这个做福晋的辜负了皇额娘和王爷的信任,没有把后院打理好。”
佟佳氏说着就要跪地请罪,被宜修一把拉住了。
“你脸色不好,让剪秋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千万别折腾自己,这件事情额娘会替你做主的。”
宜修说着看了剪秋一眼,剪秋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哪里是去送大福晋回去,她是去承亲王府打听这件事情的。
“是,奴婢必定把福晋平平安安的送回王府。”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佟佳氏认为皇后娘娘把自己支开,一定是有话要对大阿哥说。
等剪秋和佟佳氏,宜修吩咐绘春去把弘皓叫起来,让弘晧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