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坐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还是不放心的说道:“女儿总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和祖母还有父亲商量一下,这样匆匆给如兰定下婚事,是不是有些不妥?”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原因,我自己的女儿需要和他们商量什么?”
王大娘子不能对任何人说如兰伤了身子的事情,包括华兰她都不能讲。
所以这个婚是无论别人怎么反对,她必须做主同意,这可是关系到女儿一辈子的事情。
只不过说到这件事情,王大娘子又说起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前天是第一次见到兖王府的世子,他说来看看你的身体情况,只过没有让我叫你,也没有进来看你。就是在外面给我请了个安,看着倒是个彬彬有礼的,就是那脸色太白了一些。”
王大娘子总觉得那赵修脸上都没个血色儿,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个长命的。
“不重要,我就喜欢长得白白净净的。娘亲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吗?”
如兰想说不对呀!难道不应该有一肚子的话问自己吗?
王大娘子听到这话叹了口气,“心里是憋了一肚子的话,问你能问出什么?你但凡懂点事也不至于什么都不顾的就跳下江水,其余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这个做娘的会给你安排好的。”
“我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以后嫁的人比大姐姐的婆家还要厉害,估计墨兰都得气哭。”
如兰现在最高兴的事情就是这点,等到了汴京城之后,她可得好好气一气墨兰。
王大娘子扶住了额头,这头是真疼啊!自己怎么生出来心这么大的女儿的?
华兰听到这话低下了头,或许是福不是祸吧!
如兰以后是要做世子妃的,就凭借这一点,她以后嫁了人日子也会好过很多吧?
在如兰落水的第二十天,总算是见到了赵修。
“我这几天就想来看看你,可是那船舱既然已经让你住了,就是你的闺房。我进去看你不合适,你今天终于肯出来走走了!”
赵修亲自接过后边丫鬟递来的软垫,给如兰垫在甲板上,让人坐下来休息。
如兰在屋子里憋了二十天,今天一出来才发现太阳大成了这样,这暮春季节的太阳还真是一天比一天暖和。
“估计再有十几天这水路就结束了吧?我估计这次生病这么多天没好,和坐船也有关系!”
如兰能确定自己晕乎乎的不全是风寒的关系,她刚上船的时候生龙活虎的也被这船弄得晕乎乎的,一天吐三遍都是少的。
赵修也给自己铺了一张软垫,离如兰很近,但是又在分寸之内。
“咱们船走得慢,估计现在才走了一半的路程。这还是不停情况下,所有的采购补给都派小船出去采购,才赶出来一半的路程。”
如兰听到这话就明白了,这个船上有病人,她家的船上有老人,所以这速度就是想快也快不了。
赵修看如兰不再说话,立马把丫鬟端上来的汤药递了过去。“吃完饭也有一会的工夫了,这药再不吃就冷了。”
“不喝!”她上一世活到了死都没喝过这么多药,这几天真的是把一辈子的药都喝完了。
赵修可不能任由如兰这样不吃药,还端着药在那里继续劝说:“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如果不按时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