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闹起来了,林栖阁那边闹起来了。”
喜鹊特别兴奋的跑了进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个什么,但就是高兴。
如兰听到听到这话,眼睛里都闪烁着光芒。
“闹成什么样子?”
“听说那李夫人直接闹上门来,说是林小娘骗了她,那庄子里的地亩数不对?”
喜鹊作为知道事情真相的人,这个时候看热闹才觉得这热闹是真热。
如兰想过许多种可能赵修让盛纮知道这些事情的办法,没想到用了这样的办法。
真是直接,又符合她的心意。
林小娘那地契上的亩数一定是对的,但是衙门过户的时候会不会添上一笔,那就是赵修一句话的事情了。
如兰知道人现在在前院,赶快跑到前院去,就听到林小娘在那哭着诉说。
“主君,难道您还不知道我对您的一番心意吗?我当初以为出了事情,真的是吓坏了,才会变卖了这些东西,想着打通门路。”
林小娘这段时间都在担心这些事情,她的这些东西和大娘子的不一样,不是自己的嫁妆。
她的这些东西,都是这几年盛纮给的,所以具体有多少东西,盛纮一清二楚。
王大娘子冷哼了一声,“就算是骗傻子,也该换一套说辞。还不如说你卖了这些东西,是为了以后让你的儿女有个出路。
我都不知道你做事情居然这么干脆利落,官人只不过在宫中被关了一夜,你就能把这些东西都卖出去。”
如兰听到王大娘子的这话,就知道母亲为了今日的发挥早就在心中打了腹稿,也就没想过进去掺和这件事情。
盛纮不傻,自然知道林小娘卖这些东西要做什么。
“我在宫里提着脑袋熬了一整夜,生死难料。你倒好,急着变卖产业脱身,难不成在你眼里,我和你多年的情分,都比不上你手里那点银钱?
盛纮是真的伤心了,他就被关了一夜,就一夜啊!
“那你真是高看自己了,人家和你可没有什么情分。”王大娘子继续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但每一句话都让盛纮难受至极。
林小娘这个时候把矛头对准了王大娘子,她知道该怎么让自己脱身的。
“大娘子这话说得好听,可我之所以会着急变卖手中的那些东西,也是听说大娘子清点了嫁妆。
我没什么见识,在盛家不过只是个奴婢,哪里比得上大娘子。看着大娘子清点嫁妆,我怎么能够不慌,自然跟着大娘子的脚步走了。”
林小娘这番拉王大娘子下水的说辞,让盛纮更加伤心了。
盛纮别坐在椅子上,拿手捂着脸。
“天爷啊!我在宫里险些丢了性命,你们倒好,在后宅只顾着各自盘算。倘若我真获罪流放,这一路苦寒颠簸,你们二人,可有一个愿意跟着我走?”
“奴婢自然是愿意跟着主君走的!”林小娘立刻表忠心,就好像自己这忠心只要表得够快,之前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