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宫里看热闹的两大好位置,一个太医,一个就是御前的奴才。
苏培盛听到乐喜来传的话之后,没有任何为难,有的只有眼中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这样明目张胆的争宠,除了华妃之外,后宫还没有其他人,看样子这新入宫的嫔妃是要热闹起来了。
乐喜的话苏培盛原封不动的禀告给皇上。
皇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苏培盛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回皇上的话,柔贵人派人来请皇上去春禧殿。说是研究古籍得了一只舞,这两天已经练好了,请皇上去看一看。
柔贵人还说,她知道皇上您今天晚上翻了沈贵人的牌子,但她就要皇上今天晚上去春禧殿。如果皇上今天晚上不去,那以后去了也看不到这支舞了。”
这话说了两遍之后,苏培盛忽然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华妃截宠好像都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皇上搁下了手中的御笔,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春禧殿,不能惯着后宫的嫔妃有这样的臭毛病。
自己身为皇上,如果都纵着这件事情,那这后宫是真要乱了套了。
可是退一步讲,柔贵人难得耍这样的小性儿,自己也不能不给柔贵人这样的面子。
再退一步讲,那舞可是柔贵人研究古籍的来的,为了给自己表演这两天一定刻苦排练,自己不该拂了柔贵人的心意。
再再退一步讲,自己如今已经是九五之尊了,就应该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宠幸谁就宠幸谁。
最后退一万步讲,柔贵人不就是想截个宠,在后宫中争个一席之地吗?又不是要天上的月亮,自己有什么不能满足的?
“派人去咸福宫告诉沈贵人不用准备了,朕晚上去春禧殿。顺便查一查这沈贵人什么时候得罪了柔贵人,是什么得罪的?”
皇上认为安陵容不会无缘无故地针对一个人,今天既然这样针对了,那一定是沈贵人之前做错了什么。
苏培盛算是看明白这后宫的风往哪边吹了,沈贵人的面子估计这次丢大了。
可是这也不能怪他,他就是一个伺候人的奴才,哪里敢不进来传话啊!
春禧殿的管事太监去了养心殿,紧接着皇上就告诉沈贵人不用准备了,然后皇上又立马去了春禧殿。
这件事情大家都不用派人去调查,一猜就能猜出来怎么回事。
沈眉庄本来因为皇上第二个传她去侍寝,心中还有几分高兴。
就算是让柔贵人抢得第一又怎么样?
自己的家世不是柔贵人能比的,自己的才学就更不是柔贵人能比的了。
沈眉庄本来想着有柔贵人那个例子摆在前面,皇上在自己侍寝结束之后,说不定也会给个封号。
可是让沈眉庄没想到的是,皇上居然取消了她的侍寝,让她瞬间成为了满宫的笑话。
不过,沈眉庄这个时候还是体面的,心中再难受,也还是让采月给传话的太监打赏了赏钱。
“小主,您……”采月让大家都退下,把常熙堂的门关上之后,急急忙忙的走到自家小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