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八块。蕾娜接过暗晶,看了林萧一眼,轻轻说了声。
皮普,五块。皮普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愕然,又变成了委屈。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格鲁和蕾娜都没有反对,最终闭上了嘴,把五块暗晶收进了口袋。
剩下的七块。林萧把最后七块暗晶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我拿了。加上之前在矿脉里捡到的暗晶碎片,折合大概十块暗晶,也按贡献分,这次主要是我的道具和皮普的冒险才炸出来的,所以格鲁和蕾娜各两块,皮普和我各三块。有意见吗?
皮普站起来,“行吧,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再怎么说这次也比我单独行动赚的多,但下次,你们最好提前说好!”。说完皮普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公会。
蕾娜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但没有追上去。格鲁靠在椅背上,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管,塞进嘴里。
皮普会回来。格鲁说,声音低沉,他需要钱。但他不会高兴,但规矩就是规矩。如果第一次分赃就按平均分配,以后谁还会拼命?林萧你已经很照顾他了。本来我是打算给他六块就行的,作为斥候,他这一会的情报确实不太好。
蕾娜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罕见地主动发起了话题。你像一个人。
我的父亲。蕾娜缓缓开口,目光变得有些遥远,他也是这样。对事不对人。该赏的赏,该罚的罚,遇到看不惯的都是直接说,巴黎圣遗会的几个主教都被他顶撞过。后来我的家族就消失了,人们只说是我的父亲不遵圣意,违背了神明的教诲,犯了异端重罪。那时候,没有一个帮忙的人,哪怕是之前父亲帮助过的人。
林萧没有说话。这是他第一次认识到队伍里这位冷艳的弓箭手背后的痛苦。
以后呢?蕾娜忽然开口,我们还会继续组队吗?
林萧看了格鲁一眼,又看了蕾娜一眼。你们想继续吗?
格鲁没有回答,但他把烟管在桌上敲了敲,然后朝林萧伸出拳头。蕾娜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拳头。三个拳头在桌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佣兵中最古老的约定,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契约,只是三个拳头碰在一起。意味着:从今以后,彼此的后背由对方来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