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两扇重达千斤的生铁机关门。
沈长渊走上前,抬起右脚。
黑色的千层底皮靴狠狠踹在门中央。
“哐当!”
生铁门连同里面的千斤闸门轴,直接被暴力踹飞。砸在前面的地上,火星四溅。
遇墙劈墙,遇门踹门。
没有任何弯弯绕绕。
没有罗盘,没有算计。
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暴力美学。
青砖碎裂声、墙体倒塌的轰鸣声,不绝于耳。
整个海底墓仿佛都在这场单方面的拆迁中瑟瑟发抖。
胖子跟在后面,手里的工兵铲都快成了摆设。
他咽了口唾沫,大肥脸上的肉跟着碎石的震动一跳一跳的。
“乖乖。胖爷我以前下斗,那叫考古。沈爷这下斗,叫爆破工程啊。”
阿宁默默地把手枪收回枪套。
她觉得,只要跟在这个男人身后,这世上就没有什么墓是平不了的。
十几分钟的直线平推。
至少毁了汪藏海精心设计的六道连环机关墙。
“砰。”
沈长渊一脚踢碎了最后一块挡路的汉白玉石碑。
石碑碎成几块,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粉尘散去。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海底墓的最深处。
主殿。
这间大殿极大,呈圆形。
四壁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绿色的冷光。
空气里的咸腥味重得让人作呕。
大殿正中央。
没有王座,也没有棺椁。
只摆着一口巨大的青铜缸。
足有两人高,表面长满了厚厚的铜绿。
墓室里死寂一片。
突然。
“哗啦……窸窸窣窣……”
细微的水声。
从那口巨大的青铜缸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