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绞。
腿筋瞬间断裂。
“啊——!”
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手里的土铳掉在泥水里。
剩下的五个龙渊卫如法炮制。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最纯粹、最高效的杀人技。
刀光闪烁。
骨骼断裂声和惨叫声在山谷里此起彼伏。
不到半分钟。
七八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持枪悍匪。
全被挑断了脚筋。
像被抽了骨头的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打滚。
凉师爷看傻了眼。
手里盘着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
这哪是城里来的冤大头。这分明是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一个龙渊卫走到凉师爷面前。
军刺上的血槽还在往下滴着血。
凉师爷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泥地上。
连连磕头,茶色眼镜都磕歪了。
“爷爷饶命!祖宗饶命!是我瞎了狗眼,没认出各位真神……”
龙渊卫没有废话。
他抬起穿着军靴的脚。
对准凉师爷刚才拿着烟杆指挥的那只右手手腕。
重重一踩。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
“啊——”凉师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被踩得粉碎,这辈子再也拿不起枪了。
龙渊卫一脚踢在凉师爷的胸口。
像踢一袋垃圾一样。
直接把这干瘦老头踢飞出去三米远,滚进了路边的荆棘草丛里。
“搬木头。”
虎烈在对讲机里吩咐。
几个龙渊卫收起军刺。
轻轻松松地搬开挡路的粗大原木。扔下满地哀嚎的废人,转身上车。
车队重新启动。
沈长渊坐在后座。
修长的手指按下车窗控制键。
车窗玻璃缓缓降下一半。
冷风灌进车厢。
他没有看窗外那些满地打滚的野路子。
而是微微侧过头。
金色的竖瞳在眼底一闪而逝。
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穿透车厢座椅。
冷冷地看了一眼车尾后备箱的方向。
后备箱里。
一片漆黑。
老痒手里还捏着那把刚具象化出来的手术刀。
听着外面刚才一边倒的碾压和惨叫。
他浑身冰凉。皮肉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
突然。
他感觉后背一阵发毛。
像是有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住了他。
那是一种来自上位捕食者的绝对威压。
老痒吓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脑子里刚刚构想出来的反杀计划,瞬间碎成了渣。
他手忙脚乱地散去手里的物质化手术刀。
把割断的尼龙麻绳,胡乱地重新绕回手腕上。
死死打了个死结。
缩在后备箱的最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