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头目的尸体瘫软在地。
脑袋诡异地歪在肩膀上,像个漏气的破麻袋。
周围那几十个被挑断手筋的汪家杀手,吓得连哀嚎声都憋了回去。
生怕惹了这位活阎王,落得个被活活疼死的下场。
沈长渊转过身。
“回京。”
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蚊子。
“准备北上长白山。”
虎烈一挥手,龙渊卫把地上的尸体和废人利索地处理干净。
车队重新启动。
引擎轰鸣,驶出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秦岭密林。
两天后。
北京,新月饭店。
深秋的北京已经有了几分寒意。
饭店后院的库房里,伙计们正忙得脚不沾地。
虎烈在指挥装车。
大批的高级防寒服、特制冰镐、防风镜,一箱箱地往卡车里搬。
这次去长白山云顶天宫,气候比深海和秦岭还要极端。
二楼的议事厅里。
暖气开得很足。
沈长渊坐在太师椅上,正在看一张长白山的古地图。
吴邪和胖子坐在旁边的圈椅里,啃着苹果。
经过洗髓丹的改造,他们现在精力旺盛,连跑了两趟大墓都没觉得累。
“笃笃。”
两声恭敬的敲门声。
大堂经理风满楼推门进来。
他走到距离沈长渊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微微躬身。
“沈爷。门外来了两个人。”
风满楼压低声音。
“自称是摸金校尉。说有要紧的事,想求见您一面。”
沈长渊目光没离开地图。
“摸金校尉?”
倒斗四派之一。他当年在南洋建阁的时候,这些门派的老祖宗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让他们进来。”沈长渊随口答道。
风满楼退出去。
片刻后。
雕花木门被推开。
走进来两个男人。
走在前面的,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件旧式的绿色军大衣。眼神透亮,眉宇间带着股当过兵的英气。
正是胡八一。
跟在他后面的。
是个体型壮硕的胖子。大冷天的还敞着皮夹克的怀,留着个卷发。
王凯旋。
两人刚进门,目光就落在了主位上的沈长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