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花瓣剧烈颤动。
发出类似布匹在狂风中撕裂的“呼啦”声。
那一朵比人还高的紫红色妖花。
带着一股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像一张黏糊糊的巨网。
铺天盖地地合拢过来。
沈长渊站在石柱顶端。
黑色的短褂在花瓣带起的阴风中不动如山。
他没有躲。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株杂草。
对付这种植物变异的妖物。
用剑,他都嫌弄脏了龙渊剑的刃口。
沈长渊双腿微屈,稳扎马步。
迎着那张合拢过来的血盆大口。
他没有退避。
直接伸出了双手。
古铜色的双手。
骨节分明,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
像两把铁铸的液压钳。
“啪!”
一声闷响。
沈长渊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尸香魔芋那根水桶粗、布满青色脉络的主茎。
主茎上分泌出大量剧毒的腐蚀性黏液,试图融化他的双手。
“滋啦。”
黏液刚一接触到他的皮肤。
沈长渊体内,纯阳青龙罡气轰然爆发。
青红色的真气像一层无形的铠甲,瞬间包裹住他的双手。
那些剧毒的黏液,直接被高温气化成了一股白烟。
尸香魔芋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它那庞大的花瓣疯狂扭动,试图挣脱沈长渊的控制。
埋在石柱缝隙和昆仑神木棺椁下方的无数根须,开始拼命汲取地底的阴气。
“还想吸?”
沈长渊冷哼一声。
眼底的金色竖瞳猛地一亮。
他双手上的青色罡气,犹如实质化的利刃。
顺着尸香魔芋的主茎,直接冲入地底。
“噗嗤!噗嗤!”
一连串极其沉闷的断裂声。
罡气如刀,摧枯拉朽。
硬生生切断了尸香魔芋与昆仑神木之间、那纠缠了几千年的能量连接脉络。
妖花失去了阴气来源。
原本剧烈挣扎的花瓣,瞬间萎靡了一半。
“起!”
沈长渊低喝一声。
腰部肌肉爆发出恐怖的万钧之力。
脊椎骨犹如拉满的强弓。
双手死死抠住粗大的主茎。
向上。
狠狠一拔!
“嘎啦啦——崩!”
一阵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密集根须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