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点本事?”
沈长渊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冷。
他左手垂在身侧,指节微微弯曲。
那张女人脸像是感觉到了灭顶之灾,眼珠子疯狂转动。
陨玉内部再次爆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似乎它想把整个身体都缩进陨石的核心里去。
“晚了。”
沈长渊冷笑一声。
他左手猛地探出。
这不是活人的手速。
在众人的视觉里,沈长渊的左臂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道虚影。
“咔嚓!”
一声爆裂的脆响。
那是石头碎掉的声音。
沈长渊的五指犹如五柄烧红的钢刀,轻而易举地插进了坚硬无比的陨玉。
那些足以抵挡炸药轰击的玉石层,在他的指尖下脆得像饼干。
碎石飞溅。
有的碎块划过吴邪的脸颊,带起一道细小的血痕。
吴邪没去擦血。
他屏住呼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看见老祖的手,深深地没入了那张惨白女人脸的脖颈位置。
那里不是石头。
是皮肉。
沈长渊的手指,死死扣进了西王母那布满鳞片的喉咙。
那种入肉的闷响,听得人后心发凉。
西王母那张脸瞬间由白转青。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几乎要暴突出来,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沈长渊。
她想喊。
可喉咙被沈长渊那只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只能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沈长渊的手腕,一滴滴砸在陨玉表面。
西王母剩下的那些触手,像是受惊的马群,疯狂地在陨玉内部搅动。
整块巨大的陨玉开始出现巨大的贯穿性裂纹。
“老祖这一手……这叫手撕鬼子?”
胖子牙齿在打架,磕得响。
“手撕个屁。”
胡八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嗓音抖得厉害。
“这是直接在掏这怪物的命根子。”
沈长渊面无表情。
他左手五指再次发力。
“嘎巴——”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西王母的脖子被他捏得陷下去了半寸。
那一股子拼死挣扎的劲头,在这一捏之下,瞬间散了一大半。
沈长渊的手臂青筋微微跳动。
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感和那一股微弱的、带着蛇类基因的脉搏。
“几千年了,躲在石头里喘气,不累么?”
他的语调很平。
平得像是在问路边的摊贩,今天的菜新不新鲜。
沈长渊猛地往外一拽。
陨玉表面再次炸开一圈蜘蛛网般的裂痕。
西王母那张原本长在玉里的脸,竟然被他生生拉出来了一半。
那是何等恶心的画面。
女人的头颅后面,连着无数根暗红色的神经纤维。
这些纤维像触须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陨玉的深处。
随着沈长渊的拖拽,这些神经纤维被一根根绷断,发出类似于琴弦断裂的低鸣。
西王母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人类才有的惊恐。
那是对死亡的极度恐惧。
她活了这么久,躲过了岁月的侵蚀,躲过了无数次的崩塌。
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完全不讲道理的神。
沈长渊的手指甚至已经扣进了她的脊椎缝隙。
那种指甲顶着骨头的感觉,让这位活了三千年的“神灵”彻底崩溃了。
她张开嘴,这次喷出的不是毒气。
而是一小截带着鳞片的信子。
信子在空中颤抖,像是某种无声的求饶。
沈长渊看都没看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西王母那隆起的胸腹处。
在那儿,在那张女人脸的锁骨下方。
沈长渊的手指犹如钢爪。
直接穿透了陨玉表面的石层。
死死掐住了那张女人脸的脖子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