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虎元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从辣椒苗后面站起身,又一脸容光焕发地跑了回来。
“对不起啊。”他挠了挠头,认真地对蜜蜜说道,“我还是想找一个像沈老大这样的只要一个伴侣的雌性。”
说完,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兽神啊,他竟然拒绝了一名雌性的求偶,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在兽世,雄兽想要与雌性结侣,再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幼崽,简直比跟长鼻兽单挑还要困难。
长鼻兽至少还有打赢的机会,打不过也能逃走,下次继续再战。可找不到愿意接受自己的雌性,就是找不到,即便有幸结侣,也未必能有自己的幼崽。
就比如像族长熊战已经一百八十个轮回了,他的亲崽熊墩却才刚刚成年。
像蜜蜜和清清这样,选择兽夫时,完全没有按照兽世挑选兽夫的主流标准选自己的兽夫的雌性,简直少之又少,古熊部落恐怕也就她们两个。
所以几乎没有雄兽会拒绝雌性的邀请,错过这一次,可能也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更何况,拒绝求偶还很大可能会惹恼雌性。在整个部落都以雌性为中心的兽世,一旦遭到雌性的厌恶,雄兽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当然,这些“兽情世故”,虎元一点都没意识到。
幸好蜜蜜性格开朗,也不记仇,她爽快地摆摆手:“没事,我也后悔了。不过你眼光真好,沈砚宁这样的雌性确实很好。”
沈砚宁听得天都塌了。
不是,她就是多吃了几口瓜,何故害她!
察觉腰间的手臂又紧了一些,她后面也再也不敢去观察熊坨了,只安安分分地待在虎烬怀里接受投喂,希望能借此熄灭大老虎还没来得及冒出来的醋火。
聚餐结束后,蜜蜜的几个兽夫麻利地自觉开始收拾,很快便将山洞外恢复干净。
沈砚宁送走蜜蜜一行,站在洞口伸了个懒腰。
今天这一天,可真是够累的。
懒腰才伸到一半,她毫无防备地感觉身子一轻,竟然被虎烬直接拦腰扛了起来,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虎烬!你干什么?”
“宁宁。”
虎烬无视沈砚宁那点敷衍的挣扎,大步走进卧室,动作看似粗暴,把人放到柔软兽皮上时的动作却非常轻柔。
沈砚宁一只手撑着身下的兽皮,另一只手及时捂住大老虎俯身便要亲过来的嘴,但是已经没有手再去拦住他扒自己兽皮衣的动作了。
“我们身上都是榴莲味,还没洗澡呢!”
虎烬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香的。”
沈砚宁还能怎么办?他都能说榴莲味是香的了!
她抬眼便与那双即使在昏暗山洞里依旧深邃明亮的金眸对视上了,然后慢慢松开捂住他嘴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夜色渐深,山洞里偶尔传出几句含混的求饶,又很快被更加亲密的气息吞没。
“呜呜,轻点。”
沈砚宁拽着虎烬的耳朵哽咽,“别,别摸那里。”
沈砚宁揪着虎烬的头发尖叫,“不许舔!”
直到最后,沈砚宁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在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