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也有些慌。
说实话,兽世大部分的雌性都是不会内耗的性格,才不会为了别人的心情而委屈自己,只要自己开心就行。因此,她们平日里哭的次数少得可怜,清清也根本没有哄人的经验。
而虎烬在蜜蜜嚎出第二声的时候,就已经默默从后面捂住了沈砚宁的耳朵。
沈砚宁无语地把他的手抓下来,往下拉着环在自己腰间。
这才哪儿跟哪儿?大老虎自己“嗷呜”的时候,可比蜜蜜震耳欲聋多了。
蜜蜜还在哭,身后的林间忽然传来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鸵六和豹雪终于回来了。
准确来说,是鸵六直接飞奔了回来。豹雪则艰难地拖着他们刚刚找到的所有鱼竿材料,远远跟在后面。
显然,是鸵六半路听见了蜜蜜的哭声,什么都来不及想,扔下东西就赶紧冲了过来。
怎么了?蜜蜜怎么会哭成这样?
难道熊坨不小心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鸵六奔跑的一路上已经想了许多可怕的事情,等冲出了树林,看见大家都全须全尾地站在湖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今天的咸鱼计划肯定又泡汤了。
真正意义上的“泡汤”。
蜜蜜哭完以后,众兽便赶紧带着她返回了山洞。熊坨替她换下了湿透的兽皮衣,擦干长发,沈砚宁也取来一点驱寒的草药,让他们煮成水给她喝下去。
大概是真的知道错了,蜜蜜这次格外乖巧,苦着脸也把味道不怎么样的药汁全部喝光了。
鸵六和豹雪找到的材料也一起都拿了回来,沈砚宁就直接在蜜蜜的山洞里教给了他们怎么制作鱼竿,约好了下次再一起去钓刺刺兽。
沈砚宁还顺便看了看蜜蜜的火炕。经过这些天的通风晾晒,炕面颜色已经变浅了,摸起来也不再有明显的潮意了,差不多可以试烧了。
她答应蜜蜜,明天就过来看着第一次生火。
蜜蜜终于又高兴起来,开心地围着沈砚宁和自己的火炕来回转圈圈。
沈砚宁和清清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终于哄好了。
这孩子其实挺好哄的,沈砚宁欣慰地笑了笑。
她们摘回来的手指花也被一同带回了山洞。
沈砚宁想了想,让虎烬找来一个石碗,将花瓣在碗里捣碎。浓郁的红色汁液很快就渗了出来,在石碗底部晕开一小片艳丽的颜色。
她用细细的木棍挑起一点花泥,慢慢地敷在自己的指甲上。等了一会儿,再将花泥轻轻揭掉,一个简易美甲便做好了。
效果比沈砚宁想象中的还要好。
颜色很容易便染了上去,轻轻碰一碰也完全不会掉。因为她敷的时间不长,指甲上只留下了薄薄的一层浅红,衬得整双手粉嫩粉嫩的。
沈砚宁立刻意识到,这种花的上色能力比她想象中还要强。以后如果真的研究出棉布,甚至蚕丝布,说不定也可以尝试用这种花汁来染色,后面还可以再找找有没有其他颜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