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集市,还挺大。
黄潇潇随口说完这句,四下看了看。
就这一句。
巷子周围,那些本来在摊位上忙活的黑市商人,地全扭头看她。
然后,收惊仪上那颗珠子,地亮了。
不是满满亮的。是地一下,从红色直接窜成紫色。
胖子商人瞪着那颗珠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紫、紫了!他喊,姑奶奶就说了一句话,珠子紫了!
破防级!旁边商人狂记,这是破防级!
为啥?黄潇潇纳闷,我就说集市大啊。
姑奶奶。胖子商人哭丧着脸,您不知道。您是持令者。这集市里头,谁不认识您那块令牌?您一开口,我们这一帮人,道心都跟着晃。
黄潇潇:
她本来想谦虚两句。结果一看那颗珠子——紫色的光,还在涨。
还在涨!胖子商人喊,金色!金色了!
珠子从紫色,地窜成金色。
敬畏级!
黄潇潇乐了。
有意思。她拍了拍裙子,那我再换条裙子试试。
她心念一动,衣橱光屏浮出来。她把身上那条破妄观棋裙一褪,换上了那条闲庭信步裙——裙摆一展开,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巷子周围,那帮商人,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换裙子的时候,动作不大。就撩了下裙摆。
可那帮商人,跟看神仙下凡似的。
金、金色!胖子商人已经在尖叫了,金蛇直往上窜!
黑、黑了!珠子变黑了!
黑色。
道心崩。
胖子商人那台收惊仪的指针,地一声,指到了尽头。
然后地一下——
指针直接崩了。
玻璃罩里那颗珠子,金光黑劲一起炸,地一声,碎成了齑粉。
收惊仪,爆表了。
整条巷子,死一样的寂静。
那帮商人,张着嘴,看着那台炸了的仪器,又看看黄潇潇,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
黄潇潇:
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我干啥了?
姑奶奶!胖子商人一声跪下了。
姑奶奶!他身后那帮商人,噗通噗通跪了一片。
您就是我们的活财神!胖子商人脑门都磕地上了,您站这儿说了两句话,换了条裙子,我们这一台仪器——
这一台仪器,他带着哭腔,是我们整个铺子,半个月的营收啊!
黄潇潇:……啊?
我们平时收一个月,胖子商人指着碎成渣的珠子,才收这么一指甲盖。您这一下——
他比划:一整颗!全爆了!
您一个人产生的震惊值,他抬头,眼里放光,比整个集市所有人加起来,还多一万倍!
一万倍!旁边商人补了一句,我算过了!
他掏出一把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
咱们这集市,三天开市一次。一次,满打满算,能收这么一小捧。他比划,您刚才这一下,就爆了一整颗珠子。
这一颗珠子,他咽唾沫,折算成灵石,够咱们这铺子,干一年。
干一年!另一个商人也凑过来,姑奶奶,您这是把我们十年的量,一口吃完了!
黄潇潇:
她低头,看那台碎成渣的仪器。
她本来还想客气两句,说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一听够干一年,那点客气,瞬间咽回去了。
那这……她蹲下来,算不算我弄坏的?
胖子商人:
他愣了一下,随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算!他喊,姑奶奶,您弄坏的,那叫!
加持?
胖子商人一拍大腿,仪器被您的震惊值冲炸了,说明这仪器,受得起!这是给我们铺面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