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我就再次从无到有,完成了一次一岁一枯荣的迭代蜕变!
不仅周身流转的能量翻了一倍,根茎处重新生成的能量团更是变得越发凝实,仿佛要形成一枚能量草核!
但我还来不及高兴,下一轮的枯荣之劫便再次涌来。
我故技重施,在撕裂感激荡周身之时,便再次一口气吞掉了所有草木灵植两成的能量积蓄,随后爆碎根茎,泯灭枯劫!
并借助根须链接草木,分散无法吞食的能量,渡过荣劫!
如此这般三次,我成功渡过草木枯荣之劫,迈入玄阶层次!
我依旧在地面上保持着十几根近两米长短的枝条,在一众大放异彩的灵植中并不出色。
但仔细去看,我原本翠绿的枝叶上已经开始蔓延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根茎处的能量氤氲更是凝结出了一枚芝麻大小的实体结晶!
我的意识落入其内,万千根须立刻随心而动,仿佛可以同时冲出地面,捆绑万物!
同时,我也可以借助与这片世界内的草木链接,操纵地面上的草木灵植对境界低微的异兽进行骚扰与驱赶!
因为我诞生了一道不可思议之功效:缚!
依靠根须而发动,无视生根在土的限制!
原本要到地阶才能使用出来的能力,因为我在诞生之初就拥有了自主意识,现在便可以提前发挥出作用!
距离化形成人又近了一步。
我很开心。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在继续借助寄生草木灵植汲取能量孕育自身的同时,我开始花更多的心思在研究这“缚”之能力的应用上。
在地面之下,我调动根须,对大多数只有一阶的鼠类进行捆绑束缚的尝试。
原本就有和齿地鼠合作的经验,所以在拥有能力之后,捆绑起具有反抗之力的异兽变得轻而易举。
一阶二阶的鼠类根本无法挣脱我根须的束缚,毫无还手之力。
三阶的鼠类最多也就是挣裂几根根须,当根须达到一定数量后,还是会被绑的严严实实,无法逃离。
至于四阶的鼠类,没有我的伙伴齿地鼠在,不是现在的我能够去尝试的。
而且除了“缚”之捆绑的能力,我的根须还可以从异兽体表的薄弱之处刺入,汲取其血肉能量!
这异兽的血肉能量,可比草木的灵植精华有滋味多了。
我终于明白,为何齿地鼠它那么爱吃肉了。
真香。
于是,除了借助根须寄生汲取能量外,我将目光落在了这片天地内所有一阶二阶三阶异兽的身上。
通过寄生的草木灵植锁定异兽位置,大量根须破土而出,一拥而上,汲取七成血肉能量后便会放其离去,让其能够留下一条命继续为我所用。
因此,这片天地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所有的草木灵植全部失去了晋升品阶的可能,体内的能量精华凝聚又流失,在半绿半黄的枯荣间半中苦苦煎熬。
而低阶异兽则更为凄惨,被我一次又一次汲取血肉能量,全部面黄肌瘦、精神萎靡,甚至都已经开始放弃繁衍的本能。
而四阶,乃至五阶的异兽虽然初具灵智,但还参不透这片天地出现这般变化的原因,只是觉得狩猎变得越发容易,但却更难填饱肚子,需要更多的进食才能维持基本的身体机能。
而我,则是在这瞒天过海一般的偷偷发育中,迈入玄阶不到百年,便迎来了第三次草木枯荣之劫。
我,要晋升到地阶了。